“那,在這南陵,哪一派的土夫子最出名?”老伯沒有說話,繼續(xù)瞇著眼睛看著夏天。夏天有些不耐煩,直接將一大疊鈔票塞到了他的手中:“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薄澳狭昴壳皼]有什么出名的盜墓組織,都是些散戶。”“這不對吧?”夏天眉頭一皺:“那......發(fā)丘門呢?”“發(fā)丘門?”老伯的眉頭突然就皺了起來,語氣之中也閃過了一絲的震驚與不可思議:“小兄弟,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居然來打聽發(fā)丘門的下落?”“怎么,不能打聽。”夏天有些疑惑,而那老伯的臉色卻是變得愈加的凝重起來,他像是在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片刻之后,他居然將剛才收夏天的錢全部塞回到了夏天的手中?!靶值?,你問的這個我真不知道,錢還給你,你去問別人吧?!边@老伯突然的變卦打了夏天一個措手不及,緊接著他便看到這老伯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然后就走了?!澳憔退悴换卮鹞业膯栴},也不用這樣急著走吧?”夏天疑惑不解,但是那老伯卻壓根沒有理他,那感覺就好像夏天是一個瘟神一樣,躲都躲不及。夏天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也沒有理由去抓著人家不放,無奈之下,他只能去了另外一個攤位。然而相同的結(jié)果,當(dāng)那攤位老板在看到夏天手里面提著那么多錢的時候,一開始表現(xiàn)得非常的熱情,然而,當(dāng)夏天提及到關(guān)于發(fā)丘門的信息的時候,那攤位老板卻是瞬間變臉,然后便句話不說,收攤走人。夏天一連問了好幾家攤位都是如此,這里的所有人,都好像是非常的忌憚發(fā)丘門一樣。大半個小時之后,這整個鬼市好像突然就變得有些蕭條起來,夏天重新回到了鬼市的入口,而此時,吳敵和袁君瑤也朝著這邊走了回來。“怪了?!比藙偩墼谝黄?,袁君瑤便開始吐槽:“這些人是咋回事啊,有錢都不賺一樣。”“是不是提到發(fā)丘門,他們就非常的避諱?”夏天問道?!皼]錯?!眳菙滁c頭:“問道發(fā)丘門,這些家伙都好像很害怕一樣,直接收拾東西便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夏天總感覺這其中肯定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但是一時半會夏天也沒有辦法去了解?!跋奶齑蟾?,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袁君瑤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道:“要不我們把這些家伙全都抓起來,嚴(yán)刑逼供吧?!边@確實是一個辦法,但是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夏天并不想這樣做。他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斑@些人如此忌憚發(fā)丘門,便說明這發(fā)丘門肯定是存在的,而且這個組織和這鬼市肯定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甚至我懷疑,這鬼市后面的成立者,就是發(fā)丘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