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    護(hù)眼關(guān)燈

予她囚禁,于他囚禁筆趣閣 第308章 (第1頁)

他的保鏢拽著我往里面走。

我想起昔日種種,冷汗直冒。

拼命抓住一切東西。

「等等等!沈總,有話好好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眾目睽睽下,sharen犯法!」

「殺你?」

沈辭毫無溫度:「溫夕,那太便宜你了。」

眼看離包間越來越近。

剛剛一起扯頭花的同事一臉焦急。

我心中涌起一股荒謬。

「那也不行,凡事得先談價!」

拽著我的保鏢停下。

沈辭愣了愣,終于了然。

他捏了捏拳頭,似乎想給我一巴掌。

最終化為毫不掩飾的一句:「溫夕,你賤不賤?」

包養(yǎng)沈辭那一年。

他也愛說這個字。

排除下地獄,去死,家破人亡這種話。

這是他唯一會的臟話。

在床上時,我并不在乎。

下了床一切另當(dāng)別論。

五百萬,換他父親提前出獄。

我出錢又出力,憑什么還要遭罵?

他罵一次,我給一巴掌。

或者綁起來。

漸漸地。

他的臉,眼眶,渾身都紅了,像冬日的一支傲梅。

還是不改。

是真的倔。

所以我絲毫不懷疑沈辭功成名就后第一劍捅死我的決心。

我怕極了。

三年前溫家被抄家時。

我媽被警察追捕中車失控沖進(jìn)江中身亡。

我哥飆車回來的路上斷了一條腿。

我爸更慘。

查出來癌癥。

化療要了他半條命,呼吸都艱難。

我常常半夜坐在醫(yī)院空蕩寂靜的長廊里。

想起自己前二十三年極盡奢華的日子。

會覺得那就是一場夢。

現(xiàn)在,沈辭回來了。

夢醒了。

3

包間里進(jìn)來另一個女人。

是剛剛和我扯頭花的同事。

她站在我身邊。

眼中都是忐忑。

沈辭坐在沙發(fā)上,眉眼英貴淡漠。

「怎么不演了?」

「剛剛不是演的很高興嗎?」

保鏢打開密碼箱。

層層疊疊的現(xiàn)金擺在我們眼

『點(diǎn)此報(bào)錯』『加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