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保鏢拽著我往里面走。
我想起昔日種種,冷汗直冒。
拼命抓住一切東西。
「等等等!沈總,有話好好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眾目睽睽下,sharen犯法!」
「殺你?」
沈辭毫無溫度:「溫夕,那太便宜你了。」
眼看離包間越來越近。
剛剛一起扯頭花的同事一臉焦急。
我心中涌起一股荒謬。
「那也不行,凡事得先談價!」
拽著我的保鏢停下。
沈辭愣了愣,終于了然。
他捏了捏拳頭,似乎想給我一巴掌。
最終化為毫不掩飾的一句:「溫夕,你賤不賤?」
包養(yǎng)沈辭那一年。
他也愛說這個字。
排除下地獄,去死,家破人亡這種話。
這是他唯一會的臟話。
在床上時,我并不在乎。
下了床一切另當(dāng)別論。
五百萬,換他父親提前出獄。
我出錢又出力,憑什么還要遭罵?
他罵一次,我給一巴掌。
或者綁起來。
漸漸地。
他的臉,眼眶,渾身都紅了,像冬日的一支傲梅。
還是不改。
是真的倔。
所以我絲毫不懷疑沈辭功成名就后第一劍捅死我的決心。
我怕極了。
三年前溫家被抄家時。
我媽被警察追捕中車失控沖進(jìn)江中身亡。
我哥飆車回來的路上斷了一條腿。
我爸更慘。
查出來癌癥。
化療要了他半條命,呼吸都艱難。
我常常半夜坐在醫(yī)院空蕩寂靜的長廊里。
想起自己前二十三年極盡奢華的日子。
會覺得那就是一場夢。
現(xiàn)在,沈辭回來了。
夢醒了。
3
包間里進(jìn)來另一個女人。
是剛剛和我扯頭花的同事。
她站在我身邊。
眼中都是忐忑。
沈辭坐在沙發(fā)上,眉眼英貴淡漠。
「怎么不演了?」
「剛剛不是演的很高興嗎?」
保鏢打開密碼箱。
層層疊疊的現(xiàn)金擺在我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