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我模模糊糊回想,夏元齊對睿兒總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從前我問他為何對睿兒這般嚴苛,他只說是吃兒子的醋。
那時的我滿心甜蜜,只覺得這個男人愛我入骨,連兒子的醋都要吃。
現(xiàn)在想來,他對我的愛是假的,對睿兒的厭惡是真的。
我真傻,為什么現(xiàn)在才發(fā)覺呢?
夢的最后,是睿兒那張緊緊閉著眼、毫無血色的臉。
我猛地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早就被妥帖地上了藥,半點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睿兒怎么樣了?
我想出門去找睿兒,卻被兩個侍女攔住。
“夫人,侯爺要你好好休息。”
“讓開!”
兩人繼續(xù)勸說:
“夫人,侯爺都是為了你好,你暈倒后,最著急的就是侯爺。
“現(xiàn)在少爺犯了錯,侯爺忙著處理,您就別給他添亂了?!?/p>
是了,在眾人眼中,夏元齊一直是個完美夫君和父親。
他不像其他人家三妻四妾,而是只守著我一人。
誰會相信他竟是這樣的chusheng?
我冷聲開口,“再敢攔我,我就把你們發(fā)賣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讓開。
我忙朝睿兒的院落跑去,卻沒在臥房看到他的身影。
心里沒來由一陣慌亂,突然我看到角落里的雜物間。
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睿兒正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我踉踉蹌蹌朝他奔去,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活著。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傷。
鮮血淋漓,分明就沒有包扎過。
傷口處覆的厚厚一層并不是金瘡藥,我放到鼻尖一聞,腦中頓時空白一片。
是面粉!
我的淚止不住落下,夏元齊,你真的是個chusheng!
你這是要睿兒的命??!
我想出去找大夫,睿兒卻在此時吃力地睜開了眼。
看到是我,他向來端方如玉的臉上流露出兒時受了冤枉時的委屈。
毫無血色的干裂嘴唇一開一合,虛弱開口:
“母親,孩兒沒有做那事,孩兒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