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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微涼,多年情深夢一場筆趣閣 第431章 (第1頁)

我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我模模糊糊回想,夏元齊對睿兒總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從前我問他為何對睿兒這般嚴苛,他只說是吃兒子的醋。

那時的我滿心甜蜜,只覺得這個男人愛我入骨,連兒子的醋都要吃。

現(xiàn)在想來,他對我的愛是假的,對睿兒的厭惡是真的。

我真傻,為什么現(xiàn)在才發(fā)覺呢?

夢的最后,是睿兒那張緊緊閉著眼、毫無血色的臉。

我猛地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早就被妥帖地上了藥,半點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睿兒怎么樣了?

我想出門去找睿兒,卻被兩個侍女攔住。

“夫人,侯爺要你好好休息。”

“讓開!”

兩人繼續(xù)勸說:

“夫人,侯爺都是為了你好,你暈倒后,最著急的就是侯爺。

“現(xiàn)在少爺犯了錯,侯爺忙著處理,您就別給他添亂了?!?/p>

是了,在眾人眼中,夏元齊一直是個完美夫君和父親。

他不像其他人家三妻四妾,而是只守著我一人。

誰會相信他竟是這樣的chusheng?

我冷聲開口,“再敢攔我,我就把你們發(fā)賣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讓開。

我忙朝睿兒的院落跑去,卻沒在臥房看到他的身影。

心里沒來由一陣慌亂,突然我看到角落里的雜物間。

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睿兒正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我踉踉蹌蹌朝他奔去,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活著。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傷。

鮮血淋漓,分明就沒有包扎過。

傷口處覆的厚厚一層并不是金瘡藥,我放到鼻尖一聞,腦中頓時空白一片。

是面粉!

我的淚止不住落下,夏元齊,你真的是個chusheng!

你這是要睿兒的命??!

我想出去找大夫,睿兒卻在此時吃力地睜開了眼。

看到是我,他向來端方如玉的臉上流露出兒時受了冤枉時的委屈。

毫無血色的干裂嘴唇一開一合,虛弱開口:

“母親,孩兒沒有做那事,孩兒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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