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p>
原來,阿娘的眼淚不是為我流的,她只是擔(dān)心自己女兒的救命藥會不會跑丟罷了。
可我,也是她女兒呀!
本想在最后的時日多看幾眼阿娘的,
可現(xiàn)在,卻瞥一眼都覺得心痛。
我強(qiáng)扯了下嘴角,滿是譏諷:“她的不適應(yīng)之痛,與我的剔骨離魂之痛相比,算得了什么?我突破八重修為她恰好走火入魔,您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阿娘被問住怔在原地,我剛想開口說清楚。
身后,慕言之扶著虛弱的扶寧走了進(jìn)來,也打斷了我。
阿娘一看見他懷中的妹妹,一副弱柳扶風(fēng)的樣子惹人愛憐,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剛剛的疑問立刻被緊張心疼代替。
慕言之冷冷開口:
“”桑虞,你還為我把閻后之位給扶寧吃醋嗎?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我替你還她罷了,我是為你好?。 ?/p>
我失笑搖頭。
他蹙著眉頭,有些不滿,“這次能救圣女一命,也算是你為閻界添了功,從此之后,你以前做下的那些事,自然會被抵消忘記。”慕言之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我名聲狼藉,難道不是因為他嗎?
我失望透頂,忍不住回懟:“我之前不知廉恥,沒結(jié)婚就跟奸夫生下孩子,這些自然不容易被忘記,你說對嗎?奸夫?”
他臉色有些難看,心虛地轉(zhuǎn)眼看向別處解釋著“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呵~
當(dāng)年他海誓山盟,許諾娶我。
卻為了奪尊位臨時取消了婚約,害我未婚生下女兒,被所有人恥笑。
我為了他的名聲地位,從來沒對外界透露過他就是我那個不要臉的奸夫,獨(dú)自一人將委屈咽下,
如今看來真是多余。
娘親也在旁邊兒也跟著幫腔:“桑虞,只是剔骨離魂而已,就當(dāng)你向你妹妹贖罪了。你是我親生的,娘親也心疼你,可是扶寧是圣女,身系我們整個閻界的安危,她才是最重要的呀!”
我勉強(qiáng)忍下怒意,平靜回道:“她說自己是圣女你們就信,可我也說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圣女!你們?yōu)楹尾恍盼夷兀?/p>
不過是你們心中的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