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然一把推開他:“話我已經(jīng)和你說清楚了,以后你當你的大明星,我當我的普通職員,咱們河水不犯井水好嗎?你注意一下影響,我這個人很怕麻煩的,謝謝?!罢f完她站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包氣憤憤地離開了。坐上車后,阿輝見溫安然面上有淚痕,問道:“溫小姐,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沒事兒,就是說激動了。咱們趕緊回去吧,這里太晦氣了!”“是,溫小姐。”溫安然打開包,剛拿濕巾把臉擦干凈,就收到了司與宸的消息?!救绻奶焖α四?,來找我】溫安然滿頭問號。找他做什么,聽他嘲諷自己活該嗎?啊呸!溫安然直接忽略掉這條消息了。沒一會兒,電話響了起來。溫安然還以為是司與宸,剛打算接起罵人,一看竟然是李婉。她硬生生把臟話都卡在了喉嚨,換成了笑臉:“太太!”“我前段時間好忙,都沒怎么看朋友圈,剛剛才發(fā)現(xiàn)你訂婚的消息,恭喜呀!”李婉的聲音是那么的溫柔和欣喜,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她的激動與開心。溫安然的心里像是注入了一股暖融融的溫泉,說不出的熨帖和放松。“謝謝太太!太太最近什么時候有時間呀,我們出來聚一聚吧!“溫安然頭一次這樣坦然而主動邀請。事情過去了那么久,蘇敏藹也很久沒在她面前蹦跶了,應該誤會解除,不要緊了。太太對她這么好,她不該一直回避被動,避嫌過了頭也會冷了對方的心。李婉在聽到溫安然的邀請時,也是十分意外和高興:“我已經(jīng)忙完了,隨時都有空,你什么時候方便就提前和我說吧?!睖匕踩幌肓讼耄骸澳蔷瓦@個周六吧!我沒什么安排?!薄昂醚?,到時候見!”兩人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次日到公司后,溫安然發(fā)現(xiàn)陶愛李居然沒來上班。她有些擔心地給對方發(fā)消息,可對方一直沒有回復。白瑤走過來,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估計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公司咯?!薄盀槭裁??”“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狗糧吃撐了,傷胃又傷心了呀!”白瑤一語雙關。溫安然模模糊糊聽懂了白瑤的意思,但是她并沒有附和或者反駁,而是保持了沉默。她不覺得陶愛李是那種人,可找不到有力的證據(jù)解釋,況且也沒什么必要解釋,白瑤是咬死了陶愛李有問題,聽不進去的。正如白瑤所說,一直到周五,陶愛李也沒有來公司,不知道下星期還來不來。但是她還是回復了溫安然,簡單的說了句在養(yǎng)病,其他的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