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燁盈曾經(jīng)也是個有腦子的人,只不過現(xiàn)在全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她故意選常建,也是為了這個原因。最危險的人選最安全,便是這個道理。
霍翊霆思考了一會兒,道:“你先走吧,這件事我會查清楚,是不是你我一定能查出來?!?/p>
司燁盈暗自咬緊牙關(guān),面上卻依舊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回到自己車上后,司燁盈面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冷漠,和剛從判若兩人。
很可惜,他是查不出來了。
常建有把柄在她的手中,而且是關(guān)乎到他最重要的人那種。當(dāng)初她就和他說好,事情成功后如果他被查到,就自己“解決”一切......
霍翊霆正要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加快進度調(diào)查常建,助理就慌慌張張打電話來報告了。
“不好了霍先生,常建心臟病犯當(dāng)場去世了!”
“什么!?”
常建是去世的時候正在接受警察的調(diào)查問訊,現(xiàn)場沒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并不存在什么主謀下手的問題。
只不過,他隱瞞了自己有心臟病的事,故意不吃藥,又長時間不配合審訊沒有得到好的休息,忽然一下子發(fā)作就那么過去了。
死得光明正大,毫無嫌疑,只能說是時運不濟,誰都不會往滅口的方面想。
挑選這樣的人,這樣的手法,都是司明遠教給司燁盈的,她學(xué)的很完美。
本來她還不敢鋌而走險用這個王牌,只不過前幾天受刺激大了,就豁出去一切用了。
因為常建的忽然死亡,這條線索硬生生地斷掉了,再也沒有辦法繼續(xù)查下去。
司燁盈身上的嫌疑也變成了懸案,從她平時那些愚蠢沖動的行為來看,再加上她的那番自我辯駁,以及曾經(jīng)她的“無辜和善良”,霍翊霆漸漸在心中洗刷了她的嫌疑。
沒辦法,他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正面目,想不到她能做出這樣的事,還以為真的是別人栽贓她。
雖然這件事讓他心中憋悶,可好消息是孩子們福大命大,不但挺了過來,在幾個月的精心療養(yǎng)中,也漸漸地恢復(fù)著。
倆孩子還不能下床運動,不過可以睜眼,也可以說話吃喝什么的。
林夏在那場事件中因為坐的位置比較靠后,受傷相對比較輕,她此時雖行動不便,卻依舊努力照顧著兩個孩子,竭盡全力滿足他們的任何要求。
這天,霍翊霆來看自己孩子們時,林夏找到機會和他單獨聊天。
“霍先生,這次的事情,一定和那天的女人有關(guān)?!彼龍远ǖ乜粗赳傣?。
看著林夏的眼睛,又聽著她的話,霍翊霆想起了溫安然,心中酸澀。
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同時頭一次對自己一直以來所謂的原則和堅持產(chǎn)生了動搖。
為了這些東西,堅持要和愛人背道而馳,是正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