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影尷尬的撓撓頭:“您都知道啊......”傅硯辭道:“我是病了,又不是死了,拿來?!薄笆?,這就去拿?!鄙塾澳ツゲ洳涞某鋈ィ昧藨艨诒净貋磉€給傅硯辭。傅硯辭的戶口是獨立出去的,和傅家其他人的并不在一起。傅硯辭白了他一眼:“你光偷了我的,就能讓我和云梔結(jié)婚嗎?云梔的戶口本在哪,你知道嗎?”邵影羞愧的搖搖頭:“不知道,我去云家找過,沒找到?!备党庌o嘆氣:“那是因為她壓根不在云家的戶口本上,她從來都不想做云家的人。”邵影急著問:“那怎么辦?。磕且菦]有戶口本,豈不是......”“A國是可以登記結(jié)婚的,不需要這些,只要本人簽字,就行了?!鄙塾把凵褚涣粒骸澳囊馑际?.....”傅硯辭搓著手里的戶口本,想笑卻笑不出來。半晌后,他才無奈的將戶口本扔在桌上?!跋脒@么多也沒用,她不愿意,去哪個國家都不行。”邵影大著膽子道:“您都沒問過,怎么知道云小姐不愿意?剛剛院長不是說了嗎?云小姐最愛的人是您?!薄澳隳闹欢渎牭阶類哿耍俊鄙塾靶χf:“就算不是最愛,那也是愛啊,我覺得她肯定愿意?!备党庌o很沒自信,垂下頭,道:“我快死了,讓她跟我結(jié)婚,算什么?”齊肆推門進來,揚聲道:“算你實現(xiàn)臨死前的愿望唄,傅硯辭,你就承認了吧,你想娶她,就算是死,你也不想讓她嫁給蕭風眠?!备党庌o無奈苦笑。齊肆道:“去吧,傅哥,你們倆互相試探了這么久,難道要帶著這段沒有結(jié)果的感情進墳墓嗎?反正你都快死了,你就告訴她,你愛她,想娶她,大不了就是被拒絕再進墳墓嘛。”傅硯辭:“......你真是很會勸人?!饼R肆和邵影互相擠了擠眼,算是大功告成。......晚上七點。傅硯辭去了云梔的房間,云梔一抬眼,愣了:“你穿這么正式,要去公司?。俊备党庌o穿了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口袋里塞著紫羅蘭的絲巾,連頭發(fā)都搭理過,和白天比起來,精神了不少。傅硯辭搖搖頭:“出去吃飯,一起去吧。”云梔狐疑的看著他:“要見什么很重要的人?”“不是,沒別人,就我們倆?!痹茥d與看了看傅硯辭的西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熊居家服和鱷魚拖鞋。“要不,我換個衣服?”“好?!备党庌o退出去,在門口等著。云梔換了一條裙子,穿了一雙矮跟的鞋就出門了。邵影看到兩人一起出門,笑著拉開車門:“云小姐上車!”云梔更疑惑了:“你高興什么呢?”邵影笑的眼尾都堆起皺紋了:“就是高興。”傅硯辭拉著云梔上了車,路上也不說話,還時不時的搓著手。云梔越想越不對勁,心情忐忑的看著車窗外的指示牌,汽車已經(jīng)遠離了中心商圈,像是開往山上。最后,車子停在一個山頂餐廳門口?!盁舳紱]開,這里營業(y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