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輕嘆一聲,“我和七局,四部,總部,從來都不是敵人?!?/p>
霍青山?jīng)]有感覺喜悅,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
林天,居然在和他講述道理。
是在向總部妥協(xié)?。?/p>
不對!
是希望借著這番話,讓總部,七局幫他找季元生,洛元初?
這絕對不是以前的林天能夠做出來的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的林天,卻讓霍青山更感覺到一種恐懼,因為他此刻,分辨不出林天話語的真假,更判斷不出來,林天想要做什么。
“小天師說笑了,總部和七局也從來沒有將您當(dāng)作敵人?!?/p>
“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小天師只是一個人,可我們卻要負責(zé)整個華夏,不得不如此?!?/p>
“放心,真要是有消息,我們一定通知小天師您,畢竟,那個洛元初是真正的魔頭,應(yīng)該被緝拿,或者除去?!?/p>
霍青山滿口答應(yīng)下來,壓下了心中的心思。
“那好,等你的好消息?!绷痔煳⑿χ?。
“對了,七局就沒有什么茶水么?不行的話,可樂也可以?!绷痔煺f了一聲。
霍青山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連忙道歉一聲,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這間房子,霍青山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的是林天么?”
“算了,我還是去泡茶去吧。”
他拍了拍胸口,很快去一壺茶來。
可就在他端茶回來的時候,七局內(nèi)傳來了一些燥亂的聲音。
很快,一道身影被震退,令四周的墻壁震蕩。
霍青山面色一變,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有兩個人,一人正是羅白樟,身旁跟著一位包裹在黑袍中的男子。
剛剛便是黑袍男子,一拳震退了一位宗師。
“霍局!”
那位宗師面帶怒意,低聲道。
霍青山抬手,止住了這位宗師。
“霍青山!”
羅白樟也看到了霍青山,露出了嘲弄之意,“你什么時候開始當(dāng)奴才了?你是打算去拍戲么?”
霍青山的臉色冰冷,“羅白樟,在七局內(nèi)動手,真以為,七局不敢動你?”
“開什么玩笑,我什么時候動手了,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绷_白樟皺著眉頭,“霍青山,你不能亂說話,否則,我去總部告你?!?/p>
霍青山壓著怒氣,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羅白樟笑了一聲,“我來,自然是來見一見那位小天師了?!?/p>
“久聞天師大名,可惜未曾見過,自然要來拜見一番?!?/p>
“還麻煩霍青山你來帶路!”
霍青山的臉色變了,猛然向前一步,“羅白樟,你別去找死!”
羅白樟一愣,“霍青山,你什么意思?在七局的總部內(nèi),難不成還有人敢sharen不成?”
“誰這么大的膽子?七局可是代表總部,負責(zé)華夏安危。”
“還是說,如今的七局已經(jīng)無能到這個樣子了,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在七局里sharen?”
這番話,他連七局同林天一起罵了進去。
霍青山心中怒氣翻滾,就在這時,一道開門聲響起。
林天打開門走了過來,“七局里什么時候養(yǎng)狗了?叫的好生厲害。”
他看了一眼羅白樟和他身旁之人,露出了然神色。
“還是昆侖的狗,這種狗可不好養(yǎng),往往自命不凡,壽命不長,死得快?!?/p>
此話一出,羅白樟的臉色頓時一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