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老者不再多言,指指棋盤對面,示意蕭玄策坐下。蕭玄策雖是蠻人,在大夏游歷時,也學(xué)過對弈。只不過他的棋藝十分不堪。片刻之后,就被老者殺的大敗。蕭玄策臉色漲紅,投子認輸:“老師,我輸了!”老者點點頭:“那你知道,如何勝過一個人嗎?”蕭玄策思索片刻,答道:“比對方棋藝更高?”“錯!”老者捻起一枚棋子,丟到一旁的深潭中,目光浮現(xiàn)出一抹凌厲:“最好的辦法,是毀掉他!”棋子沉入潭底,再無蹤影!蕭玄策的心中一凜,似乎明白老者的意思。勝負并不重要。李龍鱗可以輸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他的背后有武帝支持,就可以不斷出現(xiàn)在棋盤上。除非...徹底毀掉他!蕭玄策躬身行禮:“弟子受教了!”老者揮揮手:“去吧!按照為師的吩咐去做!不要懷疑!不要恐慌!只要相信為師!”他的聲音蒼老,卻有帶有一種魔力。蕭玄策低聲道:“遵命!”翌日。有幾個糧商來到西山,說要見九皇子,要事相商。洛玉竹立刻來到西山之巔,找到李龍鱗:“殿下,又有糧商過來,說要見你!”李龍鱗奇怪道:“京師有頭有臉的大糧商,我不是都見過了嗎?”洛玉竹答道:“這幾個糧商,本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糧商!”李龍鱗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不見!什么阿貓阿狗,都來見我,豈不是煩都煩死?”洛玉竹美眸閃爍,壓低聲音道:“可是,他們手中的糧食極多!甚至...跟那些大糧商相差無幾!”李龍鱗聞言,不由吃了一驚。小糧商手中卻有極多的糧食!其中必有貓膩!“北蠻的人?”李龍鱗目光一閃,大膽猜測。市面上,除了那些大糧商和西山。還有朝廷。朝廷每一年,都會征收賦稅。由于大夏尚未實行兩稅法。征收的賦稅,主要是糧食、布匹這樣的實物為主,金銀為輔。因此,每到秋收之后,各地收過賦稅之后,一部分糧食儲存在地方,另一部分就會運送到京師,有戶部負責,儲存在官倉之中。當然,官倉中的糧食,乃是國本。哪怕是皇上,也不可輕易調(diào)動,更不可能落入到私人手中。剩下的,就只能是北蠻。只是李龍鱗也不明白。北蠻的糧商,忽然找自己干什么?洛玉竹點點頭,贊同道:“十之七八,是北蠻的人!也許,他們過來,是想跟咱們商量,不要繼續(xù)打價格戰(zhàn),互相傾軋!”李龍鱗恍然大悟。這倒是有可能。北蠻的銀子也快耗盡,卷不動,讓人跟自己談判來了!“這位北蠻國師,不會這么蠢,以為我會答應(yīng)吧?”李龍鱗冷冷一笑。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關(guān)系到大夏億萬黎民的生死存亡。李龍鱗豈會輕易妥協(xié)?話雖這么說,但人還是要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