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婉雙眸微亮,神情激動地問道:“小妹,是不是調(diào)查出什么線索了?”
她這些天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事情。
如果幾天后罪名不能洗清,她不僅會再次面臨牢獄之災(zāi),而且李龍鱗也會受到牽連。
蘇鳳翎點了點頭:“沒錯,二姐!”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真正的兇手!”
公輸婉一驚:“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那我身上的罪名是不是已經(jīng)洗清了?”
蘇鳳翎笑道:“是的,二姐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哪有什么罪名?!?/p>
公輸婉連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殿下怎么抓到兇手的。”
蘇鳳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跟公輸婉說了一遍。
公輸婉聽的睜大了眼,張大了嘴。
這在她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李龍鱗果真是斷案入神,僅憑將士們的尸體就能推斷出這么多細節(jié)。
公輸婉問道:“那現(xiàn)在兇手不是已經(jīng)抓到了,小妹為何還要調(diào)遣蘇家軍?”
蘇鳳翎搖了搖頭:“二姐,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簡單,雖然兇手確實已經(jīng)抓到了,但那夜天子的殺手并不是幕后黑手?!?/p>
“真正在背后搞鬼的人是二皇子!”
“他想要害死你!”
公輸婉一怔,臉上寫滿了茫然:“二皇子?”
“害死我?”
她和二皇子素未謀面,更不知其姓甚名誰,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
但現(xiàn)在為何就對她起了殺心?
蘇鳳翎壓低聲音,說道:“因為在南山,正是因為你改良的火銃發(fā)揮作用,壞了夜天子的謀殺大計,讓無數(shù)頂級殺手葬身南山之中?!?/p>
“所以現(xiàn)在二皇子懷恨在心,他要報復(fù)你。”
公輸婉眉頭緊鎖,緊攥雙拳:“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就因為這樣的事情,便炸了整個西山火藥庫?讓不知道多少百姓為其殉命?”
蘇鳳翎安慰道:“二姐,你消消氣。現(xiàn)在夜天子的人已經(jīng)被我們抓到了,二皇子也一定跑不遠,你放心吧?!?/p>
公輸婉臉色陰沉。
她平日里雖冷若冰霜,不善言辭,但這不代表她不會生氣!
她在知道西山火藥庫被炸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愛西山這片地方,愛這里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
這都是她用心血建造起的。
那些死于大火的將士都是她熟識的人,她甚至還能記起對方的笑臉。
但現(xiàn)在。
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成了回憶。
公輸婉怒上心頭,久久不能忘懷。
“不!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什么事情都能忍,唯獨在西山的事情上不能做出任何讓步!”
說罷,公輸婉氣沖沖地走開。
蘇鳳翎欲言又止。
她第一次見到公輸婉如此氣憤,與其說一些不疼不癢安慰的話,不如讓她發(fā)泄一下內(nèi)心中的情緒,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蘇鳳翎見公輸婉走遠,便轉(zhuǎn)身取了尚方寶劍去西山調(diào)兵。
...
京師王府。
李青霄正與一眾士族豪門把酒言歡,勾欄聽曲。
西域舞女在眾人面前翩翩起舞,時不時暗送秋波,撩撥的大人們各個心頭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