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坐在養(yǎng)心殿中,臉色陰沉。
他是個重感情的人,讓他做出這樣選擇的同時,也是在傷害自己。
魏勛湊上前,低聲道:“皇上,時辰不早了,不如您快歇息吧,今天發(fā)生這么多事情,您早已經(jīng)疲憊了...”
武帝搖了搖頭:“不,朕還不想睡?!?/p>
“朕想不明白,為何膝下的皇子都要爭相搶奪這個皇位呢?”
“放著各自好好的生活不去過,非要一門心思的爭搶皇位,這皇位當真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魏勛低聲道:“奴才不知...”
這問題哪是他一個太監(jiān)能夠回答的?
更何況,那可是皇位。
不管是誰坐在上面,就可以號令天下,為所欲為,當然有人愿意去爭搶。
武帝沉聲道:“朕睡不著,你這就去東宮把老九給朕喚來?!?/p>
“朕有要事跟他說。”
魏勛點頭如搗蒜,連忙照做,一頭扎進黑夜之中。
片刻后。
李龍鱗身著一襲袍衫,邁步走進養(yǎng)心殿,拱手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武帝一見到李龍鱗,心情便好上了不少。
他仿佛是看到了大夏的希望。
武帝說道:“老九,今天你做的不錯,朕心甚慰?!?/p>
李龍鱗笑道:“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怎么也沒想到二皇子竟然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造反。”
武帝擺了擺手,說道:“罷了,這事不提也罷?!?/p>
“朕這么晚叫你來,是有事要問你。”
李龍鱗應道:“父皇,您有什么盡管問便是?!?/p>
武帝問道:“你說這皇位真就那么有魔力嗎,放著自己的王爺不做,非要造反?”
李龍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問題兒臣也不知道答案,父皇如果想要知道的話,恐怕還是去天牢中親自問皇兄最好?!?/p>
在李龍鱗看來,皇位有什么好的?
只要坐在了那個位置上,所有的重擔也都壓在了身上。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一國之君可不像是過家家那么簡單。
武帝嘆了口氣,說道:“老九,朕累了?!?/p>
李龍鱗一怔:“父皇,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武帝沉聲道:“今天在祭壇上朕說的那些話可不是簡單說說?!?/p>
“朕是真的想要將皇位讓給你來繼承。”
“甚至朕現(xiàn)在都有了這種打算?!?/p>
李龍鱗連忙說道:“父皇,萬萬不可??!”
武帝問道:“為何不可?難道你不想做皇上嗎?”
李龍鱗點了點頭:“不想。”
“我還年輕,我還是個孩子?!?/p>
他現(xiàn)在巴不得趕緊讓武帝再多干兩年,自己要是坐上了皇位,哪還有時間瀟灑?
武帝眉頭緊皺:“老九,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朕還是頭一次見有人不愿意做皇上。”
李龍鱗笑道:“父皇,兒臣這絕對是肺腑之言,更何況現(xiàn)在大夏未平,您就這樣退位,兒臣可接不住這樣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