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跟罵她臟,有什么區(qū)別?但夜無憂還真就只是嫌沒消毒,他有潔癖,受不了別人碰過別的地方,又來抓他,只是沒辦法,嘴巴比較毒,說出來的話容易讓人誤會。不過他不會去解釋。倒不如說,誤會了正好。女護士看了看寧惜,又看了看夜無憂,受不了屈辱地跑走了。寧惜側開身,避免人撞到她身上?!皠偛?.....我還以為打擾你們了?!彼q豫了一下說。不得不說,夜無憂表完態(tài)之后,她松了口氣。不久前那種被人掐著脖子的窒息感,也沒有了,呼吸都順暢了起來,只是胸口還殘留著一點酸澀,止不住猜想,為什么剛才的女護士要這么做?夜無憂看她一眼,解釋,“剛才的人,我不認識,她敲門后自己就進來了,然后沒多久,你就進來了?!睂幭樕每炊嗔?,“那可能,跟最近醫(yī)院里的流言有關?!币篃o憂皺眉。面上什么都沒說,但心里其實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好好整治那些胡說八道的人?!皝碚椅矣惺??”寧惜點頭,只是被剛才那一遭打擊過,原本十分的高興,現(xiàn)在也只剩下兩三分了,“我過了,現(xiàn)在就差論文發(fā)表了。”夜無憂眉結松開,露出和煦的表情,“知道怎么寫嗎?”寧惜搖頭。他就讓她過去,打開電腦,放出自己地給她參照。中途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袖口,記起剛才夜無憂對女護士冷淡的模樣,想到他有潔癖,而她剛才摸過很多東西,還沒來得及消毒。她立刻收回手,“我忘記消毒了,我現(xiàn)在去......”“不用那些,過來,看看這一段怎么寫?!币篃o憂直接拉過她的手。寧惜就這么愣怔著,被他拉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從姿勢上來看,夜無憂整個人幾乎從背后抱住她。咚咚咚,心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太近了。近得她能清楚地聞到,男人身上冷淡的古龍香水氣味,是什么尾調的?有點厚重,古樸,讓人腦海中一下就勾勒出沉穩(wěn)的形象來。跟他很搭。夜無憂大手輕輕按在她頭頂,拍了拍,提示,“專心,不聽話的學生。”寧惜趕緊收斂心神,默念清心寡欲??墒牵揪蜎]用。到最后,夜無憂丟來一句,“聽懂了嗎?”她微微側過臉,就是男人深邃的眸光,他的氣息更是無時無刻不把她籠罩,寧惜想問,聽見了什么?她什么也沒聽見啊。但對著這么直勾勾的眼神,哪里敢說半個不字,“我......聽懂了?!鳖^頂傳來很輕的一聲嘆息,隨后她頭頂又被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無奈的,又有一點點縱容,像是嚴厲的老師對上最喜歡的學生。“我再講一遍,認真了,別走神?!钡统恋纳ひ粝袷谴筇崆僖话?,優(yōu)雅醇厚,貼近耳根,帶來的殺傷力更是令人難以想象。連枯燥的知識,從這樣的嘴里說出來,都帶上了一層曖昧的光暈。寧惜幾乎用上了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最后松開的時候,她臉已經(jīng)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人,“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