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陌伊斷然沒料到,西衍承會出現(xiàn)。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就被宮凌夜察覺到了。
他低頭對她說:“小伊,沒事,我們過去。”
宮陌伊點頭:“好。”
一旁,北冥與墨沒有那么沉得住氣,他好容易才看見了些許曙光,卻又見到西衍承出現(xiàn)了!
而且,還是宮陌伊記憶正常的時候!
他不由道:“小伊,要不我?guī)闳ベI烤紅薯吧?”
宮陌伊卻笑了:“我今天又不是七歲!”
北冥與墨還要說什么,一旁宮凌夜意味深長看他一眼,淡淡道:“你似乎沒有你父親那么沉穩(wěn)?!?/p>
北冥與墨:“……”
他表現(xiàn)得很焦急嗎?
而宮陌伊見他此刻的表情,卻突然之間了悟了什么。
她這兩天記憶混亂,卻也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她‘七歲’發(fā)生的事情,她也還記得。
昨天,他似乎對她表白了。
所以,北冥與墨還喜歡她?
她心頭突然涌起一陣微妙的感覺,隨即又是唏噓。
她現(xiàn)在不想談戀愛,可又覺得這樣的拒絕理由有些搪塞他。
而他這么多年,對她的喜歡,又令人有些動容,讓她不忍心傷害他。
畢竟在她的認(rèn)知里,北冥與墨其實做什么事都很認(rèn)真,不容易開始,也不容易放棄。
正思緒煩亂間,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北冥與白那邊,彼此之間,只有五米遠了。
西衍承依舊維持著原本的姿態(tài),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一直鎖著宮陌伊,一瞬也沒有錯開。
一年的時光,多少次生死時刻,他跋涉來到她的面前,只想將他用軌跡畫出的心、和他自己的一顆真心捧給她看。
可是,物是人非,不知道她還愿不愿意看。
氣氛在短暫的尷尬后,北冥與白沖北冥與墨道:“哥,你幫我看看,綿綿要不要換尿不濕?”
北冥與墨從她懷里接過小綿綿,不由臉色變了:“有點臭臭的,不知道是打屁還是拉粑粑了?!?/p>
“啊?”北冥與白道:“那我得抱她去樓上看看。”
裴商羽沖北冥與墨伸臂:“與墨,我和與白一起過去?!?/p>
北冥與墨此刻也不想走,于是直接將小綿綿給了裴商羽,道:“我母親在樓上,她應(yīng)該帶了尿不濕。”
裴商羽點頭單手抱著小綿綿,另一手推著北冥與白的輪椅往前走。
他們一走,這邊就只剩下西衍承。
他望著宮陌伊,開口:“陌伊,我回來了?!?/p>
宮陌伊打量著他,一年的時間,他膚色倒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西衍承的輪廓線條變得更加深刻了,眉眼里似乎多了一層什么東西,是過去沒有的。
她沖他笑笑:“那恭喜?。 ?/p>
宮凌夜的手臂還搭在宮陌伊的肩上,見到女兒的反應(yīng),還算欣慰。原本還打算干涉的,宮凌夜此刻倒是歇了心思,準(zhǔn)備看宮陌伊自己如何處理。
西衍承聽到宮陌伊疏離客套的話,只覺得心頭苦澀,無法言喻。
然而,北冥與墨就在面前,他不想在情敵面前露出絲毫脆弱。
他于是沖宮陌伊道:“小伊,我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你現(xiàn)在方不方便?”
宮陌伊還沒開口,北冥與墨已經(jīng)搶了話頭——
“她不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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