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北冥與白朋友圈的留言蓋了很多樓。
她收到路云廷消息的時候,正打算睡覺。
“與白,恭喜你?!彼溃骸拔疫^陣子要出國做交換生了,估計一年里都不回來。之前給小綿綿買了一些小玩具,正好你結(jié)婚了,我過來看看你和小綿綿,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
對于路云廷,北冥與白一直都是很感激的,所以她馬上回復(fù)道:“路學(xué)長,我明天都在家哈,你隨時過來都可以。”
“好,我明天上午大約十點過來?!甭吩仆l(fā)了一個表情:“我衷心地祝福你!”
“謝謝路學(xué)長?!北壁づc白也回復(fù)了一個表情。
她將手機拿去充電,恰好,裴商羽也洗了澡出來了。
她沖他道:“商羽哥哥,路學(xué)長說,他明天要來。”
裴商羽聞言,眉微微蹙起,隨即道:“嗯,我知道了?!?/p>
雖然知道北冥與白愛的是自己,可是,小綿綿畢竟是路云廷的,裴商羽不可能對這個男人沒有半分介懷。
而顯然北冥與白沒有留意到他情緒的細微變化,她道:“他要出國做交換生了,我最近在家也得好好學(xué)習(xí)了,把休學(xué)時候的功課補上?!?/p>
然而下一秒,前方已經(jīng)有陰影籠罩過來,北冥與白抬起眼睛,就發(fā)現(xiàn)裴商羽的眼神很深。
他俯身撐在她的身上,聲音有些低沉:“與白,新婚快樂。”
房間里燈光柔和,他的眼里好似浸染了墨,北冥與白只覺得心緒瞬間被面前的男人抓住。
她沖他笑:“商羽哥哥,新婚快樂?!?/p>
“嗯?!彼麘?yīng)著,唇.瓣一點點壓下來,輕輕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隨即喚了聲:“老婆?!?/p>
北冥與白被他這個稱呼弄得心神一晃,她對上他的眼睛:“老公?!?/p>
裴商羽只覺得喉嚨一緊,面前小女人的聲音好似貓爪一般,輕輕地在他心上撓了一下,癢到刻骨。
他俯身下去:“嗯,新婚夜快樂!”
接下來的所有,即使北冥與白再三強調(diào)裴商羽的傷口才剛愈合也沒用。
他一掃平日里對她的溫和,簡直將這兩米寬的地方當(dāng)成了戰(zhàn)場。
時隔幾年,北冥與白發(fā)現(xiàn),某人真的在成長,這種成長,不止是外表和內(nèi)在,還有他在這種事情上的強勢和溫柔,都讓她沉.淪和難忘。
第二天,窗外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了進來。
北冥與白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身子還有些發(fā)酸,她抿了抿有些干啞的喉嚨,隨即,就對上了裴商羽的眼睛。
他應(yīng)該早就醒了,眼神清亮里帶著繾綣的溫柔。
“老婆,早。”嗓音還有些剛醒的沙啞。
“早?!北壁づc白唇角一點點漾開笑意。
他們的新婚,和當(dāng)初的第一次不一樣了,她醒來,面對的不是他的消失,而是他的懷抱。
路云廷是在十點準時到的,提了不少玩具。
小綿綿見了他,頓時笑得很甜:“叔叔。”
說罷,開心地讓路云廷抱。
裴商羽正好從樓上下來,聽到這聲稱呼,不由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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