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自己本本分分地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后,子民對自己會有所改觀,雖然稱不上是賢后,好歹還是個稱職的,卻沒想到自己在別人口中竟然如此不堪。
“呵,這么說來,干脆還是換一個皇后得了!”
“就是!天下之大,德才兼?zhèn)涞呐颖缺冉允牵毁F之家亦有不少賢德的女子,如何不能母儀天下,我看吶,這袁皇后還是趁早廢了好?!?/p>
此話一出,趙輕丹手中的筷子應聲而斷。
“一群蠢貨,以后自己幾斤幾兩?現(xiàn)在仗打完了,閑著沒事吃飽了撐的在這兒誹謗當朝皇后,以為自己真知灼見,我看不過是一群可笑的草包!”
慕容也氣鼓鼓地瞪著那群人:“就是!他們說話也太難聽了!以為自己什么身份,皇家的事情也輪得到他們在這指手畫腳!”
一旁的慕容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袁非依的神色,生怕這些話惹得袁非依傷心。
袁非依方才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確實生氣,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釋然了許多。
“沒事。”袁非依摸了摸慕容佑的腦袋,示意他不用擔心。
“要我說這袁非依舊不該繼續(xù)霸著這皇后的位置,還是趕緊讓給有德之女!”
剛才幾個議論的男子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話越發(fā)粗俗。
趙輕丹實在聽不下去了,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就要上前去找那些嘴碎的人理論,沒承想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卻搶先一步走了上去。
只見那年輕男子走上前去,對方才議論的那幾名男子行了一禮,緩緩開口說道:“方才在下在一旁聽到諸位在談論袁皇后之事,乃是對皇后娘娘的大不敬,希望諸位還是向皇后娘娘賠個不是?!?/p>
幾名男子不屑地瞥了此人一眼,冷哼一聲:“呵,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們兄弟幾個說話哪里輪得著你插嘴,再說了,說什么做什么都是我們的自由,你管得著嘛你!”
“諸位說什么做什么在下自然管不著,但方才諸位所說的乃是對皇后娘娘的大不敬,若是傳到宮里,諸位其罪當誅?!蹦凶硬痪o不慢地說道,聲音毫無起伏卻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威懾。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反駁道:“我們那句話說錯了,皇后入宮多年從未替皇上孕育一兒半女,太子也并非皇后親生!將來怎么保證皇后不會借袁家勢力干涉朝政!”
年輕男子神色冷峻:“太子確實并非皇后娘娘所生,但這么一直將太子視為己出,為此未曾養(yǎng)育自己的孩子,足以見皇后娘娘仁慈寬厚。自打皇后娘娘登上后位以來,將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皇上得以專心處理朝政,皇后娘娘功不可沒,結(jié)果到了爾等嘴里,皇后娘娘卻成了德不配位之人?”
“......”
幾名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哼,如今安盛袁家一家獨大,你怎么知道皇后沒有逾矩的想法?”一個男子不服氣地質(zhì)問道。
“呵呵,真是井底之蛙!愚不可及!”年輕男子忍無可忍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