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年挺直胸膛,“江司寒,你真是太讓大家失望了,沒有想到真的是你!你知道如果美麗知曉這件事情,會怎么樣嗎?她會原諒你嗎?”江司寒在聽到范美麗這個名字的時候,眉頭蹙了蹙,隨后,他開口道,“你以為我會讓她知道嗎?你以為我會向你們這樣蠢嗎?到時候你們死了之后,我在趕到現(xiàn)場,就說我沒有辦法營救你們,你們都去世了,她就只剩下我一個親人了!”他大聲笑著,笑得輕狂,肆意,好像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內。隨后,他目光看向何疏年,“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的?我好像并沒有暴露什么?反正你們也是將死之人,不如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說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臉色看上去還是那樣平淡,還是和之前一樣,那樣的紳士,那樣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何疏年開口道,“因為你的目的太過于明顯,你總是想要和顧硯拼高低,總是想要從各個方面將他比下去,好像要隨時隨地彰顯著你比他優(yōu)秀!這就是你致命的缺點。而顧硯的為人我十分清楚,很多人確實會嫉妒他的才華,但是也絕對談不上恨。對他恨的人,一定是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所以我懷疑過你。只不過,我還沒有直接鎖定在你身上。當你說出我名字的時候,我才知曉,你絕對是熟悉我們的人,絕對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十分了解,在這里,我們接觸過的人并不多,北冥爵也和我們碧昂建作戰(zhàn),所以我就懷疑到了你身上!”江司寒的笑容里面夾雜著一絲狠厲,“你確實很聰明?!焙问枘昀^續(xù)道,“其實在江家,你是故意讓我看到那些名單的,對不對?”現(xiàn)如今,她才知曉,從她來這個國家開始,一切都在江司寒的算計之內。“怎么說?”江司寒看上去是一副風清云淡的模樣。何疏年開口,“從我來這里開始,就是你陰謀的開始,你故意讓我知曉一些事情,就是為了讓這一日盡快的到來,你的真正目的是顧硯,你想殺了他!在首都,那并不是一個好對方,你根本就不方便下手,其實你原本會首都的目的,就是針對顧硯。只是,你沒有想到,顧硯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所以你根本就下不了手。所以你就想到這個辦法,在這個時間,讓慕曼容出現(xiàn),你了解顧硯,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的親情。而他心中一直都存在遺憾,那就是他的家庭,他對母親的誤會與憎恨。所以,你讓慕伯母回來,和他解釋清楚原因,但你并沒有給他們真正在一起的一會。你也了解到,我對顧硯是什么樣的感情,所以,你借助我,讓我先來這個國家找慕伯母,你其實也知道,我在顧硯心中是什么樣的位置,只要是我發(fā)生危險,那么顧硯就一定會來這里,只要顧硯來到這里,就是甕中之鱉了,因為這里是你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