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汐微微皺著眉看著對面的宋祈年,聲音淡漠:“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她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宋祈年。宋祈年微怔了一下,而后面上的表情略微有些無奈。江南汐在外人面前,似乎永遠(yuǎn)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對誰都飽含著敵意和冷氣,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讓人下意識的便要退避三舍?!吧暇┦恤~龍混雜,怕你被人騙。”宋祈年淡漠的抬起眸,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表面上他還是江南汐的未婚夫,若是被人看到他和江南汐在同一個咖啡廳里,但是兩個人話都沒說,恐怕他回家又得被老爺子罵。江南汐眸子更冷,“我沒那么好騙?!彼纹砟瓴恢每煞竦男α诵?,溫潤的眸子里噙著幾分冷氣,“如此最好。”他施施然的站起身,又道:“我還有事情,先走了?!苯舷琅f是冷著一張臉:“不送?!狈凑膊皇莵碚宜纹砟甑模プ鍪裁?,和她無關(guān)。宋祈年轉(zhuǎn)身出了包間,卻恰好看見咖啡廳門口,四個衣著考究的老者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人穿著很正式的黑色西裝,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但是精神雋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面容看上去有些冷酷。他身后的三個老者的臉色也都很是嚴(yán)肅,從頭到腳都是一絲不茍的。進了咖啡廳之后,為首的老者迅速的環(huán)視了一圈,而后將目光鎖定在了宋祈年的身上,冷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小年來了?!彼纹砟暌部吹搅怂?,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很是禮貌的鞠了一躬,挨個打了招呼:“楊老,錢老,孫老,賀老?!彼奈粐?yán)肅的老者此刻臉上都帶著笑容,沖著宋祈年輕輕點頭。為首的楊老臉上笑容和藹,很是驕傲的道:“小年啊,今天也叫你過來,是想讓你見見你師妹。”宋祈年有些訝異的挑眉:“師妹?您不是早就說了,不再帶徒弟了嗎?”楊老的收徒條件很是苛刻,只收合他眼緣且人品和學(xué)術(shù)都過關(guān)的人。近幾年來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人選,索性他就直接宣布不會再帶徒弟了。楊老的視線又一次的在咖啡廳內(nèi)掠過,卻沒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想來他的小徒兒,可能是因為剛到上京市不熟悉路況,所以還沒到。楊老點了點頭,很是欣慰的道:“她不一樣,她可是我等了兩年,跟了兩年才好不容易提前搶到身邊的小徒兒,我已經(jīng)和校方打過申請,不需要她參加高考,就可以直接進入上京大學(xué)學(xué)習(xí)。”宋祈年臉上訝異的神色更重,眼底也悄然多了幾分凝重。能夠被楊老這么夸的,看來那個小姑娘一定是很優(yōu)秀了,而且也很年輕。“楊老?”楊錦華正和宋祈年說著話,卻突然聽到從他身后傳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一抬頭,江南汐從宋祈年身后走過來,身上冷氣消散,恭敬的對著楊錦華鞠了一躬?!鞍?,汐汐!”楊錦華頓時眉開眼笑,原本一絲不茍的嚴(yán)肅模樣蕩然無存,迅速繞開宋祈年上前,又有些驕傲的拉著江南汐,對著宋祈年四人介紹道:“她叫江南汐,就是我早就和你們說過的好苗子?!薄斑@位是錢熙同,錢老?!薄斑@是孫福平,孫老?!薄斑@是賀霖深,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