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得意和張狂盡數(shù)褪去,平靜得要命。
良久之后,在宋天澤又要等得不耐煩的時候,秦鐘天自顧自的開口道:“我可以告訴你她的位置,但是你們要放了明珠。”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秦鐘天想著的依舊是秦明珠。
似乎他的心里除了秦明珠之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
“成交?!?/p>
宋天澤口氣漠然。
秦鐘天得到了他的肯定之后,木然開口道:“她現(xiàn)在在青省蘭玉市,改了個名字,叫蘇語嫣?!?/p>
說到這里,秦鐘天又補(bǔ)充了一句:“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不信的話,你們可以過去查?!?/p>
宋天澤的瞳孔萎縮。
又是青省。
他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知道了?!?/p>
“查清楚之后,我們會放過秦明珠的?!?/p>
得了宋天澤這句話,秦鐘天總算是長出口氣,眸光極其復(fù)雜的靠在了椅子上,面容更像是一下子蒼老了數(shù)倍。
而宋天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宋叔叔,沒事吧?”
他剛一出門,身形便搖晃了一下,江奕亭趕緊將宋天澤扶住,皺著眉頭有些憂心。
宋天澤長出口氣,疲憊的道:“沒事?!?/p>
他將從秦鐘天這里得到的消息說給了江奕亭。
江奕亭的行動速度很快,直接安排人去青省查了。
“哎。”
宋天澤在江奕亭的攙扶下坐在了車子里,幽幽的嘆了口氣,他眼眸中透著幾分哀傷,更攥緊了拳頭:“沒想到......”
他后面的話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愧疚和心疼,撕扯著他的整個心臟。
若是當(dāng)初他再細(xì)心一些,會不會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的不對勁,會不會能猜得到,他和阿蕪的孩子被掉包了?
可是當(dāng)時阿蕪的身體狀況并不好,胎兒的狀態(tài),也一直都不好。
宋天澤猛地響了起來。
當(dāng)初負(fù)責(zé)檢測阿蕪胎兒狀態(tài)的人,也是蘇小雨!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手都在顫抖。
或許......
或許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
阿蕪的孩子可能一直都是很健康的,是蘇小雨故意混淆視聽,讓他們覺得這個孩子身體弱,這才在阿蕪生產(chǎn)的時候,順利的掉包,并且悲痛的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出生就夭折了。
從而,直接將孩子換走。
這個想法,讓宋天澤的整顆心都冷了下來。
他眼中殺氣洶涌,而后看向江奕亭:“小亭,陪我去一趟青省?!?/p>
“我要親自去找蘇小雨,當(dāng)面質(zhì)問!”
江奕亭皺了皺眉:“宋叔叔,您的身體狀況不好,不應(yīng)該長途跋涉?!?/p>
青省的距離太遠(yuǎn)了。
哪怕是坐飛機(jī),也要四個多小時。
宋天澤如今身體并不好,長途跋涉的話,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宋天澤緊緊地攥著椅背:“可我不甘心!”
“那個賤人,居然敢調(diào)換我和阿蕪的孩子,讓我的女兒......”
說到最后,宋天澤用力一拳砸在座椅上,兩行熱淚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