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還有齊叔叔怎么辦?”
“......他們喝多了睡著,你敢碰嗎?”
蕭鐸和齊衡兩個人喝多了的情況并不多見,甚至可以說是很少見。
可這兩個人喝多了,即便是睡著了,身體的機能保護措施還在。
這個時候誰要是貿(mào)然去碰他們,等待他們的可能就是肌肉記憶里的致命一擊。
“我看,要不就都算了吧,反正他們在這里睡一宿頂多腰酸背痛?!?/p>
傅旭東一點不覺得眼前的這幾個老家伙身體脆弱到在這里躺一宿就能怎么樣。
“???你說什么?”
蕭念還沒有等到傅旭東說完,就已經(jīng)伸手去攙扶霍云驍。
而霍云驍口袋里面的瓶子也不自覺的滑落在地。
那精致的瓶子掉在地上的時候并沒有摔碎,看上去不是普通的玻璃材質(zhì)。
蕭念放下了霍云驍,然后低頭撿起了地上的瓶子。
“好材質(zhì)啊,這么摔都沒有壞?!?/p>
蕭念好奇的打開了瓶子上的蓋子,里面一股獨特的香氣涌到了她的鼻腔。
傅旭東伸手拍掉了蕭念的那只手,皺眉道:“別亂動霍叔叔的東西。”
“他是我舅舅,我碰了他也不會生氣的?!?/p>
蕭念嘴上這么說,但還是聽話的將瓶子的蓋子給擰上了。
此時,蕭念好像聽到霍云驍在說什么,她好奇的將耳朵湊了過去,想要聽聽霍云驍說的是什么。
蕭念小聲的復(fù)述著:“慢......?”
“什么慢?”
“不知道啊。”
蕭念聳了聳肩,不知道舅舅這是什么意思。
這夜。
不知道是不是聊了太多過去的往事。
霍云驍突然想到那年自己入伍時候所發(fā)生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他還是年少輕狂的模樣。
沈曼送他手表的那一天,他突然對霍云漣說,他想要當兵。
成為和蕭鐸一樣的男人。
蕭鐸一向都是他追求的目標。
那個海外的神話,很難不讓男人將他當成偶像。
他那個時候一直都忘不掉,薄司言從他手里抱走沈曼的那一幕。
他一直都告訴自己,男人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夠去爭搶自己喜歡的女人。
哥哥破天荒的答應(yīng)了。
他第二天就準備到蕭家的部隊里面接受訓(xùn)練。
蕭家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有軍方的勢力。
而且蕭家訓(xùn)練一直都是最嚴苛的。
第一天過去的時候,霍云驍剃了寸頭。
因為身體機能的優(yōu)勢,在部隊里面熬了半年就已經(jīng)能夠接受任務(wù)。
他在部隊里面,全面消息封閉,他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也不知道沈曼過的怎么樣了。
等他拿到手機的那一刻,才知道他不在的那段時間,沈曼被綁匪bangjia,被丟入大海,差點沒了命。
他那次想要沖出部隊,最后六個室友將他拉了回來。
部隊有部隊的紀律。
他根本沒有辦法在封閉式訓(xùn)練期間離開部隊。
他那幾天都在焦躁不安的狀態(tài),誰靠近他他就干誰。
等到下一次拿到手機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沈曼搬家的消息。
他欣喜之余,也知道沈曼準備新的開始了。
只可惜......他不能在沈曼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