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他后來發(fā)現(xiàn)銀子的事,同葉辭柏說了一遍。
手上的動作微松,“沒騙小爺?”
小廝聽著這話覺得有門,更加賣力道:“小的發(fā)誓,以身家性命擔(dān)保,真的沒騙小將軍,再說了,您想啊,若小的騙了您,躲您還來不及,怎地還敢湊上來???”
葉辭柏放開了他。
就著月光打量咳嗽不停的小廝,的確如他所說,幾日不見,清瘦了許多,看來,這提心吊膽的日子,并不好過。
“行,今日小爺暫且饒了你這次?!?/p>
小廝激動的險些快要哭了,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了,終于可以吃好喝好睡好了。
千恩萬謝地道謝,言語間,儼然將葉辭柏當(dāng)做了恩人。
葉辭柏不耐煩聽這些個,打斷道:“行了,甭再說那些漂亮話了,我問你,你家大小姐呢?”
“小將軍不知道?”
“廢話,小爺若是知道還用得著問你?”
小廝被吼的縮了縮脖子,“小的上次不是同你說過嗎,這里大小姐住不了多久,早在與您結(jié)親后,老爺便讓大小姐搬去水月軒,前幾日,大小姐才搬了過去?!?/p>
“水月軒?比這里好嗎?”
“恩恩?!毙P用力的點點頭,“水月軒是后院僅次于夫人和四小姐的院子?!?/p>
聽到比這里好,葉辭柏便沒得計較了。
只是,水月軒怎么走,他并不知道。
那小廝也是個機(jī)靈的,“小的知道,小的給您帶路?!?/p>
葉辭柏瞇了瞇眼睛,“過后莫不是還要像上次那樣,去找你家夫人通風(fēng)報信吧?”
“小的這次絕對不敢,借倆膽也不敢?!庇羞^一次就夠了,當(dāng)時通風(fēng)報信完他也是后悔的,對方再怎么說,那也是小將軍,學(xué)士府是不會拿他怎么樣的,況且,他還是大小姐未來的夫君。
在發(fā)現(xiàn)銀子后,腸子直接悔青!
他怎么就因為被打暈,一時氣不過去通風(fēng)報信呢?!
在小廝的帶路上,葉辭柏一路偷偷摸摸地跟著去了水月軒。
在路上,他得知了小廝的名號,東子。
將葉辭柏帶到水月軒,東子并未著急離開,而是主動請纓,留下為葉辭柏把風(fēng)。
當(dāng)時偷竊呢,還把風(fēng)!
葉辭柏對他的形容詞不滿意,但東子說的也是事實,突然不是偷竊,但也是偷入人家的香閨啊。
有了東子在外把風(fēng),少去了他不少的后顧之憂,按照東子的指點,進(jìn)了水月軒后,葉辭柏很快便找到了你主室。
此時主室還亮著燈,顯然主人尚未安寢。
墨慈的確尚未睡,這段時日,她經(jīng)常失眠,今夜又是如此。
也不知他現(xiàn)在怎樣了?
自從那日他被鎮(zhèn)國大將軍帶走后,便猶如失去了消息一般。
有些擔(dān)心。
“看你一臉愁緒,莫不是因為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墨慈一個激靈,手上的針線頓時落地,下意識的張嘴便要叫人。
仿佛有所感一般,葉辭柏在她尖叫之前,第一時間捂上她的嘴,“噓,是我,葉辭柏?!?/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