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昨日奴婢親自去了距離上京較遠(yuǎn)的小鎮(zhèn),自那請來了三名大夫,回來前,奴婢按照公主的吩咐,在本地找老百姓打探過,他們皆是當(dāng)?shù)匦嗅t(yī)至少有二十載的大夫,且,近段時日,也不曾有陌生人他們?!?/p>
嬌容點點頭,箐禾是她自宮外尋的,她辦事能力,是認(rèn)可的,仔細(xì)周全。
“人呢?讓他們過來給我看診?!?/p>
箐禾面露難色,“公主,昨日傍晚,他們便來看過了……”
嬌容皺了皺眉,這才想起,昨日傍晚,箐禾的確帶來了三名大夫,這些時日,她跟前的大夫不斷,故而,也不曾特別留意過。
“結(jié)果如何?”
“依舊是水土不服?!?/p>
嬌容頓時癱倒在床上,不免有些絕望,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只是水土不服而已嗎?
可直覺告訴她,并非什么水土不服。
但她不是大夫,只靠直覺是沒用的,直覺治不好她!
“公主,或許真的只是水土不服,您且再忍忍,大夫開的藥已然見效了,這兩日您比前一日跑凈房的次數(shù)減少了至少一半,這般下去,再過幾日,定當(dāng)痊愈的。”
箐禾的話,瞬間驚醒了嬌容,她牙呲欲裂,“幾日?我哪里還有幾日?”想到什么,急忙問箐禾:“華容還有多久到大越?”
“按照日子推算,至少還有十天左右?!?/p>
嬌容雙頰凹陷的面龐立時扭曲,十天,留給她的,只有十天的時間!
可她現(xiàn)在這樣,莫說是出門了,便是下床都要費勁,如何去施展她之前的計劃?又該如何去搏一把?
“楊生呢?他可有來過?”
“這……”箐禾搖搖頭,“自那日后,楊生便不曾來過,奴婢猜想,他要么被發(fā)現(xiàn)了,要么便是背叛了公主?!?/p>
被發(fā)現(xiàn)?
嬌容面上更顯猙獰。
幾件事前后聯(lián)系到一起,很明顯,楊生背叛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好,當(dāng)真是好,如此辱我太甚,葉……”
狠話尚未放完,腹中便是一陣翻攪,嬌容臉色丕變,“箐,箐禾,快……”
箐禾垂眸,壓下眼底的嫌棄,認(rèn)命的扶起嬌容,去了凈房。
時不時的去一趟凈房,這滋味,當(dāng)真是不好受!
……
“小姐,奴婢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
過了一會,紅塵蹦蹦跳跳地自外進(jìn)來。
葉朝歌掀了掀眼瞼,“沒被發(fā)現(xiàn)嗎?”
紅塵嬉笑搖頭,“奴婢怎會被發(fā)現(xiàn),驛館那些人,想發(fā)現(xiàn)奴婢,還要再修煉幾年呢。”
看著尾巴快要翹上天的紅塵,葉朝歌無奈搖頭。
“小姐,奴婢跟您說,這才三天,那嬌容公主便已然脫了形,瘦得沒眼看,奴婢當(dāng)時瞧著,真想丟給她面銅鏡,讓她自己好生照一照,就她現(xiàn)在的德行,還想覬覦少爺,照照鏡子再說吧。”
紅塵說得眉飛色舞,眉目間充滿了不屑和得意。
葉朝歌深知她的性子,左耳進(jìn)右耳出,由著她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