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葉辭柏將方才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說完后問道:“外祖,當(dāng)年你們便沒有懷疑調(diào)查過嗎?”
祁繼仁面色陰沉,不說話。
“外祖!”
“孫少爺,孫小姐走丟的時候,將軍不在上京,回來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jīng)發(fā)賣了?!碑?dāng)年歷經(jīng)此事的田伯解釋道:“而且,當(dāng)時大家的注意力皆放在尋找孫小姐上啊?!?/p>
孫小姐走丟,孰重孰輕,要分得清楚,調(diào)查或許重要,便找人才是首要。
那個時候,誰也不曾去想是人為還是意外。
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了。
葉辭柏沉默了。
妹妹丟失時,她兩歲,他六歲,已然記事。
至今他還記得,那段時日的愁苦。
田伯說得對,即便是小小的他,都感覺到當(dāng)時氛圍的緊繃和悲傷,在那種情況下,誰會去想其他,自然是找人要緊。
“妹妹,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可是在生氣?”察覺到妹妹的異常沉默,葉辭柏小心翼翼的開口。
葉朝歌回神,“為何要生氣?沒有生氣,我只是在想一個奇怪的地方?!?/p>
“什么奇怪的地方?”祁繼仁問。
“如果我的丟失是人為,那么嫌疑人有二,一是洪闖,二是于奶娘?!?/p>
葉辭柏點點頭,“不錯,按照秋月他們的說辭,當(dāng)時你是由于奶娘抱著,而被沖散時,洪闖是與于奶娘在一起的,這其中,必然有他們的手筆!”
“若此事的幕后之人是葉力,他應(yīng)當(dāng)明白,這件事一旦被人察覺,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若我是他,定會sharen滅口?!?/p>
“所以說,于奶娘和那個洪闖,就是被人滅口了?!比~辭柏接話。
葉朝歌搖搖頭,“不對,我記得田伯最先說過,洪闖是在去了東都汪府沒多久便死了,而于奶娘是在幾年前病故,若是sharen滅口,這中間間隔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也有可能是,洪闖死了,于奶娘察覺到了幕后人的sharen滅口,早做準(zhǔn)備了呢?”
“是這樣嗎?”葉朝歌卻覺得不可能,對方既然能滅口洪闖,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于奶娘能逃脫得了嗎?
可能性不大。
“也有一個可能。”祁繼仁說道:“他們二人,只有一個被人收買了?!?/p>
“洪闖!”
兄妹倆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不錯?!?/p>
“可洪闖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年,線索到了這里也就斷了啊?!狈讲胚@些,都知道他們的推測,當(dāng)事人洪闖已經(jīng)死了,根本無法證實他們的推測。
說到此,葉辭柏不免有些灰心。
唯一穩(wěn)得住的便是祁繼仁和葉朝歌,在他們看來,所查到的收獲已然不少,至于最終的真相,這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查清楚的,畢竟這中間間隔的實在是太久了。
祁繼仁讓田伯繼續(xù)跟進調(diào)查,洪闖和于奶娘兩個當(dāng)事人死了,便從他們的家人著手,或許會留有線索亦是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