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若是有個(gè)什么事,不論是將軍府,還是葉朝歌,皆脫離不了關(guān)系!
雖然來投案自首,對自己,何嘗不是另外一種變相的保護(hù)呢。
但,在這些種種的前提下,是沒有sharen之罪!
一旦有了sharen這條罪名,莫說是將軍府和葉朝歌,便是左大人也不會放過他!
所以,不論如何,sharen這項(xiàng)罪名,不能認(rèn)!
“葉力,到了這一步,你以為,你不認(rèn)就能逃脫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本官勸你,坦白從寬,若待本官查明與你有關(guān),你便是罪加一等!”
“不,我沒有sharen,我沒有……”
“來人,將葉力押入大牢,此案待本官查明,再行公審!”
左安一拍驚堂木,準(zhǔn)備退堂之際,外面再響擊鼓聲。
堂內(nèi)一切靜止,左安命人出去查看。
不一會,衙役便回來了,“啟稟大人,擊鼓之人乃一對老夫婦,他們自稱是洪闖的父母,他們有證據(jù)證明,洪闖是被葉力所害!”
左安皺了皺眉。
先是葉力時(shí)隔十三年來自首,雖然他口口聲聲稱是因?yàn)閷④姼恼{(diào)查,心生害怕方才來自首,可他又不傻。
將軍府調(diào)查或許不假,但要說葉力害怕,卻是不可能的。
十三年前,他能膽大包天的做出此等事,會害怕嗎?
更何況,將軍府至今沒有動作,很明顯沒有證據(jù),在這般的情況下,葉力只要死咬著不承認(rèn),誰也奈何不得他。
可他卻自己跑了投案自首,并將當(dāng)年之事一一道明。
這葉力又沒有傷到腦子,明明有生路,卻偏偏往死胡同里鉆,若背后無人安排,打死他也不信。
還有現(xiàn)在。
前腳葉力否認(rèn)洪闖之死與他有關(guān),后腳,洪闖的父母便來了,并聲稱有洪闖之死的證據(jù)。
這前前后后之種種,要說這背后無人安排,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短短一瞬間,左安便想了這么多,只是到底沒有多言,道:“請他們進(jìn)來?!?/p>
不一會,一對年邁老夫婦跟著衙役緩慢而來。
一見到左安,二老便噗通一聲跪下,聲嘶力竭地哭喊:“求青天大老爺為我兒做主??!”
左安看著不忍,忙道:“老人家有何冤屈盡管道來,本官定會為你們二老做主?!?/p>
“草民洪河,乃是上京下面汴河村人士,這是草民的老婆子李氏,我夫妻二人生有四子,洪闖乃次子,當(dāng)初家里窮,養(yǎng)不起這么多的娃,便將洪闖送來了上京大戶人家做工。”
老夫婦中,頭發(fā)花白的老漢顫顫巍巍地說道:“很多年前,我兒犯了錯,被主家打發(fā)賣去了東都,之后沒有多久,新的主家將我兒的尸體送了回來,說是我兒夜里起夜,不小心踩空掉進(jìn)了井里,撈上來的時(shí)候,人已經(jīng)沒氣了?!?/p>
“本來,我們老夫妻只當(dāng)他命不好,怨不得旁人,便將他給埋了……直到不久前,家中小兒子娶媳婦,翻蓋老房子,自地底下發(fā)現(xiàn)了這個(gè)……”
說罷,老漢雙手哆嗦的從懷里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看起來年代很久的小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