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時間里,李如意對于傅晚晚一直是一種很熟悉的狀態(tài)。這種情況下的她,打聽出來傅晚晚在薄家之后一直想要去找她,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傅晚晚都沒有見過她,一方面是因為覺得她這種殷勤的狀況很奇怪,另一種原因,準(zhǔn)確說來,是因為太忙碌。而這個忙碌的根源在于傅婉婷。傅晚晚這天正在忙著畫衣服設(shè)計稿,她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兒靈感,那邊的電話卻響個不停。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來電人是傅婉婷,她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按了接聽鍵,只是沒有開口,等著電話那邊的人先開口說話。傅婉婷在那邊的聲音很是跋扈?!拔衣犝f你拿了那個什么比賽的冠軍,應(yīng)該拿了不少錢吧?傅家現(xiàn)在危在旦夕,身為傅家的人你怎么說也得出點錢吧?!备低硗砝湫α艘幌拢@消息流動的還挺快,大賽的獲獎名單今天才剛剛出來,她這就知道了,想必是早就等著自己拿獎好來讓自己拿錢。現(xiàn)在只要是可以拿錢,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傅晚晚那是那么容易說話的,她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案导疫@些年待我如何,你我心里有數(shù),出了事就找到我頭上?你傅婉婷不也是能耐的很?!彼龥]有心思和她談錢的事情。而傅晚晚說自己沒錢的話,傅婉婷仿佛是完全沒有聽見的一樣,她直接開口說道:“快給我一百萬傅氏也有你媽生前的心血,你不想就這么倒閉了吧?!薄皠e拿我媽威脅我。”傅晚晚冷笑著掛了電話。她就知道傅婉婷不是什么好鳥,張口閉口就是一百萬,真當(dāng)她是白癡的。“晚晚,夜里有場酒席,你陪我去?”薄景暮見她掛了電話,語氣似哀求卻又帶了幾分不容拒絕。傅晚晚指著自己,有些好笑,“你在教我做事?”他話音剛落,薄老爺子便樂呵呵的下樓,“晚晚啊你就去吧,總不能讓這個臭小子找其他舞伴吧,薄叔我還想給你好好打扮打扮。”傅晚晚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么,她從來不知道薄老爺子有這方面的癖好。傅晚晚聽到老爺子難得的興奮,頓時不想破壞她的心情,于是松開緊握的拳頭,對上薄景暮的瞳孔。“行,我去。”薄景暮被傅晚晚的回答很滿意,微微點了點頭,“晚上七點準(zhǔn)時下來?!薄昂?。”晚上,老爺子給傅晚晚打扮的清秀脫俗,也讓薄景暮眼前一亮。傅晚晚身穿一條白色紗裙,搭配一雙白色高跟,秀發(fā)撒下來剛好到腰間,化了一個略正式的妝,好看極了。隨后兩人一同上了勞斯萊斯幻影車,來到了酒宴目的地。傅晚晚挽著薄景暮緩緩地走進(jìn)酒宴會廳,然后就轉(zhuǎn)悠了一會。“我得上樓應(yīng)酬下,你先在這坐會,我去去就回?!薄昂?,你忙你的吧。”傅晚晚乖巧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