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中掏出一個色卡,遞給薄老爺子,“薄叔,你瞧,這個是按膚色對照的色卡,照剛剛那個口紅來說,除非是真的超級冷白皮,否則正常人都hold不住。”傅晚晚認認真真給薄老爺子講解?!艾F(xiàn)在大多數(shù)女性的審美觀都有所改變,研發(fā)部研發(fā)的新品跟不上審美觀改變的速度也很正常。”“好!不愧是我薄家的兒媳婦,果真是多才多藝,晚晚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备低硗碇t虛一笑,“您謬贊了。”“老爺,快來,老夫人她……”話語被急促的聲音蓋過,薄老爺子臉色一變,沒等護工說完就沖了上去。在干凈的大床上,一位薄老夫人面容扭曲,雙目圓瞪望著天花板,手不自覺的想要扣著喉嚨,但是被護工用白紗綁了起來。她仰著脖子,青筋不斷暴起,喉中發(fā)出嗬嗬的聲音,顯然是痛苦到了極點。護工此時也趕了上來,見傅晚晚看著她,連忙解釋道:“這是老夫人的舊疾,沒有特效藥可以用,只能硬撐過去?!薄斑@也是醫(yī)生要求的,不要讓她給身上制造再多的傷口,可是我看著情況實在嚴重。薄老爺子緊緊抓著老夫人的手臂,不斷安慰著她。傅晚晚眉頭緊皺,她從未聽起人提起過薄老夫人身體不好,既然如此她為何還要主動帶傅星瑤和傅星羽。她道,“鎮(zhèn)定劑也不能用嗎?”護工搖搖頭,為難道:“這是長期病,如果使用鎮(zhèn)定劑,反而會讓身體虧損更大?!崩戏蛉撕貌蝗菀妆蠈O子孫女,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倒下去,于是說什么也要硬扛下去。又是一陣劇痛襲來,薄老夫人的手在空中抓握著,像是在抵抗什么看不見的惡魔。她走上前,幫著護工重新綁緊了床邊的紗布,老人的胸膛手腕已經(jīng)有多出抓痕,嘴角吐出白沫。“有沒有靠枕?”護工怔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傅晚晚的意思,拿來一塊方形的枕頭。傅晚晚先是將枕頭墊到薄老夫人的脖子下面,對方渾濁的眼睛空洞且無神。她下一步將棉布浸了熱水,要擦去老夫人嘴邊的白沫,卻被對方狠狠咬了一口。大概是出于心疼,傅晚晚竟然沒有躲開,指尖被齒尖拉下一條血痕,顯得格外恐怖?!案敌〗恪备低硗碇浦沽怂f的話,她將紗布疊成方塊,認真的塞進老夫人的口中,保證牙齒都對上了柔軟的紗布?!澳峭矗鸵н@個,不要忍著。”薄老夫人好像是聽懂了一樣,身體的抽搐減弱,反倒是面部都在用力?!案敌〗悖幚硪幌掳??!弊o工自然心驚膽戰(zhàn)的,這屋子里的兩個人,誰傷了她都惹不起,算來算去居然只有自己能欺負。傅晚晚輕輕看了一眼那護工,對方處理的還算合適,畢竟是打工,她心中有顧慮也是正常?!熬蜎]有什么辦法可以緩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