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朝著三具尸首走去,一旁的巡捕立即上前制止:“喂,你是干什么的,不準跨越警戒線!”葉飛解釋:“我是醫(yī)生,我想看看死者?!薄搬t(yī)生也不行!”巡捕擺擺手:“按照規(guī)定,只有專業(yè)從事法醫(yī)的公職人員才能接觸死者?!薄捌渌e雜人等,不得翻越警戒線,接觸遺體!”他說著上前來驅趕葉飛......“讓他進去看看吧!”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緊接著一道颯爽的英姿走上前來?!坝晖?!”葉飛看到韓雨桐微微一愣:“你怎么也來了?”韓雨桐輕聲解釋:“這個工地接連發(fā)生事故,這回更是一次性出現(xiàn)了三名受害者?!薄艾F(xiàn)在這個案子已經(jīng)由我們市巡捕刑偵大隊負責了。”案子已經(jīng)交給市巡捕刑偵大隊......看來事情大條了!葉飛咬咬牙,越過警戒線,上前掀開白布,三個摔得血肉模糊的身影頓時呈現(xiàn)在眼前......他忍不住胸前一痛,深吸了一口氣,將白布重新蓋上,轉過臉來望著韓雨桐道:“他們是怎么摔下來的?”韓雨桐望著眼前的大樓,徐徐說道:“就目擊者筆錄上的描述......他們是同時摔下來的,但具體的情況沒有人看到,我們也正在查,暫時還沒有結果?!比~飛輕嘆了口氣,正要追問其他細節(jié),忽聽工棚辦公室里傳來一聲激烈的爭吵:“你住口,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都給你強調(diào)過多少次了,施工安全必須擺在第一位,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這次還一下死了三個工人,市巡捕刑偵大隊都介入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陳琦姍的聲音非常激動,幾乎罵得梁永信抬不起頭來:“陳總,你冷靜一點......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想的?!薄澳侨と硕疾皇歉呖兆鳂I(yè)的工種,他們怎么會突然一起摔下來......我們也很好奇。”“現(xiàn)在只能暫時停工,等市巡捕刑偵大隊查出結果后再看情況復工了?!标愮鶌櫫嫉关Q:“你說停工就停工?”“你知道停工會對我們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嗎?”“這完全是你們施工方的責任,我要你們負全責!”“姍姍!”葉飛推門進來,看到怒不可遏的陳琦姍,上前勸了一句:“你先冷靜一點。”然后他轉過臉,看著梁永信:“梁工,你剛剛說他們不是高空作業(yè)的工人......那這三名工人是什么崗位的?”梁永信朝葉飛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接茬說道:“兩名是扎槽鋼的工人,一名是固定鋼架的?!比~飛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這兩個工種好像都不需要離大樓邊緣位置太近啊,他們......”“嘩啦!”葉飛話沒說完,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人粗暴地推開,緊接著一群工人涌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包工頭呂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