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山恐懼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沒,沒事,我和你娘做噩夢了?!?/p>
“哦?!?/p>
本以為是虛驚一場,姜大山卻看到窗戶紙壞了?。?!
心中怦怦亂跳。
還沒來得及多想,一個白衣女鬼憑空出現(xiàn)在他跟前,雙手用力的掐著他的脖子。
“我好冷,下來陪我吧,下來陪我吧…”
“啊…”
姜錢氏一聲尖叫,直接昏死過去。
姜大山也不好過,被掐的眼冒金星,用力握住掐著自己那雙慘白的雙手,可怎么也扯不開。
“不,媳婦,不要這樣,俺是你男人呀,俺是大河的爹?!?/p>
白衣女鬼仿佛猶豫了一下,松開了手。
“大河爹?大河爹…”
忽然又變得憤怒,頭發(fā)無風自動,嘴里發(fā)出瘆人的叫聲。
“大河爹…俺死的好慘,大河好可憐,你不疼他…嗚嗚嗚,我要帶你下地獄?!?/p>
姜大山都被嚇哭了:“不不不,俺疼他,他可是俺的長子?!?/p>
一邊哭一邊后退,想要爬起來,可是腿發(fā)軟,幾次都跌了再跌。
“別過來,別過來…”
“俺在下面看著呢,你把大河當牲口用,還不分家,嗚嗚嗚…要把你帶走,跟俺一起下地獄。”
姜大山終于摸到了墻邊的棍子,用力一甩:“滾開。”
結果鬼影瞬間消散。
還沒等他喘口氣,一個鬼面具人頭出現(xiàn)在他臉前,他終于崩潰了,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暈死之前,還聽到吊死鬼尖銳的笑聲
“嘿嘿嘿…當家的,我明天還來找你玩哦…嘿嘿嘿…”
天光大亮,姜挽月從被窩里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
沒有喪尸的世界,就是好。
閃電在旁邊柔軟的貓窩里玩的不亦樂乎。
“呦,小家伙你醒的挺早啊?!?/p>
一想到今天又要做飯,就開始頭疼。
她不想做飯?。?!
好在之前來的路上在酒店里打包了不少熟食,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咋辦了。
穿好衣服打開門
額?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砰的一聲,給關上了。
結果再打開。
還是站著兩個人,滿臉堆笑的看著她。
“三丫?”
女人的聲音帶著顫抖,伸出手想要去摸姜挽月,卻又害怕的收縮了回來。
那是怎樣的一雙手啊,布滿老繭,烏黑干裂的縫里全是黑褐色的臟污,陳年累月的積累洗不掉了。
這雙手哪里像四十歲?倒像是八十歲老嫗的手。
老婦人好像哭干了眼淚,看不清她的樣子,只渾身顫抖,干啞著嗓音手足無措。
姜挽月一愣。
這個婦人,好像真的很疼原主,讓她再次感受到了親情。
也想到了自己那個五大三粗,卻心思極其細膩的媽媽,為了救她被喪尸活掏了心臟。
突然就掉了眼淚。
“娘,是我,我是三丫,我回來了?!?/p>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我的三丫,我的三丫,你終于回來了,是娘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p>
隨即,身后響起一道溫婉的聲音。
“三丫,娘,你們站著累不累呀,我給你們做了早飯,快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