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居然挨了沈持意一巴掌的沈熹忽然大叫起來,“你怎么敢打我?”“誰特么給你的膽子對我動手,我要弄死你!”“哼!”沈持意這次沒有向過去那樣避讓,她可以受委屈,但溫酒不可以。她抬著下巴,輕蔑的看撲過來的沈熹被她帶來的保鏢攔住:“我等著?!薄俺忠饨?,可能要麻煩你往旁邊走兩步。”溫酒的聲音突然打斷兩人的爭執(zhí),沈持意回頭,才看到她舉著手機好像在錄什么。同樣看到她動作的沈熹下意識的就抬手捂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溫酒朝她無害的笑笑:“這位女士不必捂了,我已經(jīng)錄下來了。而且你們每一個人的臉我都錄下來了?!闭f完,溫酒低頭將視頻發(fā)給溫行聿,免得有人對她的手機下手失去證據(jù),同時又輕飄飄的繼續(xù)道:“我房間里值錢的東西可不止你脖子上那條一億五千萬的女王之心,同等價值的東西比比皆是?!薄叭羰巧僖粋€,或是損壞一個,你夠得賠哦?!眲偛湃耸植蛔?,溫酒能有多慫就有多慫,但現(xiàn)在......溫酒直接越過沈熹走進自己的房間。盡管有所準(zhǔn)備,但看到自己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撒了一地,甚至還有玉鐲的碎片,溫酒心疼得心臟都抽了抽。這可是正陽綠玻璃種翡翠??!繼續(xù)拿出手機錄視頻,期間她唇角一直抿著,直到確認損壞的只有這只手鐲,溫酒緊繃的唇角才微微放松了些許。她看向被沈持意帶來的人攔在門口的沈熹,“你完了?!薄皽鼐?,損壞的東西多嗎?”沈持意臉色同樣不好看,她從來沒想到沈熹能蠢到這個地步。溫酒嘆了一口氣:“挺多的,有幾個億吧?!薄笆裁矗 鄙虺忠怏@訝出聲。沈熹愣了一下,也跟著吼了起來:“你在胡說什么?你一個大陸人怎么可能隨身攜帶那么多貴重的東西?”話雖然這樣說,但沈熹心底卻是無比不安的。畢竟,她脖子上這條項鏈就值一億五千萬,哪怕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上н@次,溫酒連眼神都沒有給她,而是轉(zhuǎn)身坐在了屋內(nèi)的沙發(fā)上?!暗染斓搅?,你再和我吼吧?!薄笆裁匆馑迹銏缶??!”沈熹聽到這話就想闖進房間,但是被沈持意攔了下來?!吧虺忠猓惴砰_我!”她用力的掙扎著,然而沈持意卻沒有松手,而是冷眼警告道:“你最好別再犯蠢?!薄昂?.....”沈熹摸著自己火辣辣脹痛的臉:“在港城,不是誰找報警都有用的?!薄靶諟氐模退隳闶菞l龍也得給我盤著?!鄙虺忠鈳淼娜吮人娜硕?,但這不代表她沈熹怕了他們?!芭丁!睖鼐破乘谎?,神色淡淡的的回了一個字。一拳打在棉花上,沈熹別提有多憋屈了。她還想再說什么,卻看到溫酒接著電話走到了一邊,壓根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喂?”聽到她還算正常的聲音,電話那邊的江硯辭懸著的心猛地落下?!熬值娜艘呀?jīng)過去了,我也馬上就到,不用擔(dān)心?!彪娫捓飩鱽淼穆曇綦m然克制著呼吸,但字里行間不穩(wěn)的氣息還是被溫酒敏銳的捕捉到。她躺在陽臺的搖椅,心里堵著的那口氣似乎散了不少,于是便和江硯辭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