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過這之后,他們幾個人的群里徹底安靜下來。江硯辭點開文件,聽著溫酒口中幾次三番提到的名字,眼中波瀾詭譎,讓人看不透喜怒?!昂?.....越?!苯庌o輕聲重復著這個名字,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有些熟悉啊。除了熟悉之外,讓江硯辭最在意的是這個人的身份。溫酒的前男友,哪怕是‘前’也讓他不爽到了極點。然而,讓江硯辭更不爽的是他現(xiàn)在連吃這個前任的醋的資格都沒有。看著溫酒安靜的聊天框,江硯辭嘆息著像是深宮的怨婦惡狠狠的戳了戳溫酒的頭像。正事都忙完了,還不想起我嗎?他心中嘀咕著,卻看到兩人的聊天框里彈出一條消息?!灸闩牧伺臏鼐坡斆鞯哪X瓜子,親密度+1】江硯辭:“......”他看著這串消息,手忙腳亂的想要撤回,然而溫酒的消息已經(jīng)發(fā)了過來?!居惺拢俊窟@下沒事也得有事了。江硯辭輕呼出一口氣,【想問你忙完了嗎?李姨想請你吃飯?!繘]有別的借口,江硯辭只能將李姨搬出來。溫酒看著消息,故意逗他:【只是李姨想請我?】江硯辭看到這句話,腦海中已經(jīng)自動浮現(xiàn)溫酒狡黠的表情。他勾著唇角,自覺上鉤:【好吧,剛才那句話是我找的借口?!拷庌o:【溫酒,是我想見你?!侩y得的直接,溫酒不難想象江硯辭說這話時認真的神情。江硯辭總是這樣,撩人的時候都透著一股認真勁,仿佛一定要為他說出的每句話負責。莫名的可愛。她看了看時間,問:【有多想?】江硯辭蹙眉思考著這個問題,連陳驍在門口敲了一會門都沒注意?;剡^神,他開口:“進來。”“江總,”陳驍正準備匯報今日剩余的行程,話才剛出口,江硯辭就打斷了他:“等會再說?!彼俗袂榍八从械膰烂C,嚇得陳驍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組織好語言,江硯辭才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哈......”“假如,你對喜歡的女孩子說想見她,然后她問你有多想......這個時候,要怎么回才不會顯得油膩或者虛偽?”已經(jīng)做好世景集團破產(chǎn)準備的陳驍:“......”“江總!”他無語:“溫小姐問你的?”他以為多大的事,搞得那么嚴肅。江硯辭:“......”陳驍樂了:“沒看出來,咱們江總也會說想見誰呢?”作為江硯辭身邊唯一一個有膽子調侃江硯辭的人,陳驍在非正式場合犯起賤來也是毫不手軟。江硯辭拿著桌上的文件就朝他砸去:“象牙吐不出來就滾!”“哈哈!”陳驍大笑著,忽略江硯辭sharen的眼神熟稔的接住文件,走上前去整理好放江硯辭面前,才忍笑道:“這象牙我今天包吐的出來?!彼⒅庌o的眼睛:“江總,我覺得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