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這人來這里找江硯辭之前都沒聯(lián)系過他嗎?似乎沒想到溫酒會問這些看起來和她不相干的問題,方梨有一瞬的不解,但還是如實回:“我去他的公司,陳秘書說他來盛世佳景了,然后我就過來了?!苯庌o的秘書好像的確姓陳,溫酒在溫行聿給她的資料上看到過。看著女生因為受傷而狼狽的身形,溫酒告訴她道:“你來晚了,他已經(jīng)離開了?!薄鞍??”方梨錯愕,隨即便是不安,溫軟的聲音都著急起來:“他去哪了?”“無可奉告。”溫酒不會主動暴露江硯辭的行蹤,能提醒她到如此地步都是看在同為女性的份上,不忍她拖著受傷的身體折騰。然而溫酒話音落下,眼前的女生眼睛一下就紅了。這樣就算了,好像是為了不在陌生人面前哭出來,她又仰頭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皩Σ黄??!狈嚼孢煅手骸按驍_了?!痹捖洌瘻鼐凭狭艘还鸵蝗骋还盏臏?zhǔn)備離開。溫酒:“......”“等等?!彼白∨骸耙幌冗M(jìn)來處理傷口?”溫酒終于知道為什么一個小小的擦傷會血流不止了,就她這活動量,血小板累死也好不了。方梨回頭,彌漫著水霧的眼睛巴巴的盯著溫酒:“可以嗎?”“可以?!睖鼐泣c(diǎn)點(diǎn)頭,側(cè)開身體:“進(jìn)來吧。”然而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方梨卻沒有動,她咬著唇,半晌才猶豫著道:“可你幫了我的話,可能會給你惹麻煩?!薄拔艺f我不怕麻煩,你信嗎?”溫酒對這小美人溫吞的性子應(yīng)付得實在是有些累了,但偏偏她這可憐巴巴的樣子溫酒又不忍心不管。“我信!”哪知女生在聽到溫酒的這話后眼睛里的淚意立刻退了個一干二凈,她滿眼信任加崇拜的注視著溫酒:“謝謝!”忽然又收獲一枚粉絲的溫酒:“......”她側(cè)過身體示意:“進(jìn)來吧?!薄昂脋”方梨乖巧的應(yīng)聲,這才一瘸一拐的進(jìn)屋,到玄關(guān)后她滿眼期待的看著溫酒:“有拖鞋嗎?我有點(diǎn)臟?!狈嚼媸窃谔映鰧幖业臅r候從山坡上一個滑跪跌下來的,上半身的衣服還好但下半身沾滿了血漬和泥濘??粗媲案蓛粽麧嵉姆块g,方梨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踩進(jìn)去?!吧缘取!睖鼐普f著,從鞋柜里拿了一雙自己的備用軟底拖鞋給她:“穿這個吧。”“好?!狈嚼孳涇淈c(diǎn)頭,一邊換鞋子一邊自我介紹:“我叫方梨,方圓的方,吃梨的梨,二十四歲?!彼詾槭裁匆榻B自己的年齡?溫酒在心底質(zhì)疑著,嘴上卻誠實的重復(fù):“溫酒,三點(diǎn)水的溫,三點(diǎn)水的酒,二十二歲。”“你比我小哎!”方梨撐起來看溫酒:“那我可以喊你妹妹?”妹妹?溫酒妹妹?酒酒妹妹?想到這些稱呼,溫酒一個激靈,連忙搖頭:“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