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一陣陣的刺痛,如果沒有紅酒掩蓋,此刻一定會有鮮血流下來。甚至有血腥氣。趁著何瑞澤松懈,林辛言奮力的推開他,何瑞澤被推的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林辛言只有一個念頭,逃走,根本沒去看他如何,她拉上褲子的拉鏈,雙手緊緊的攏著衣服,跑出包間。一路跌跌撞撞,時不時往后看一眼,看何瑞澤有沒有追上來。何瑞澤忍著痛,追出來,“言言——”林辛言聽到他的聲音,緊繃的那根弦,頃刻間崩斷,她跑的更加的快了,根本沒注意前面的路,和門口的人撞了個正著。她抱著自己,“對不起,對不起,麻煩讓一下。”對方并沒有讓開路,而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之時,都是震驚。林辛言張著嘴,“怎么是你?”宗景灝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她的樣子,上衣的扣子全部被解開,不是她雙手緊緊的攏著,里面的內(nèi)衣都會暴露出來,白色的布料,染滿了血一樣的紅色,頭發(fā)凌亂,臉上有眼淚,有酒嘖。褲子完好,再往下,一雙光著的腳。她穿的高跟鞋,高跟鞋不適合跑路,所以在她得到空隙逃跑時,脫了鞋子。宗景灝看著她,眼底翻起驚濤駭浪。什么話也沒說,脫了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攔腰將人抱了起來,放進車?yán)?。林辛言縮著身子,窩在座位上。像是收到了極大的驚嚇。宗景灝啟動車子開走,車速放的很快。他臉部線條格外的冷硬,唇線緊抿如一條鋒利的劍。一觸即發(fā)。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拿了起來看也沒有看,直接掛斷。他剛放下又響了起來,大有他不接,就不罷休的樣子。他按下接聽鍵,立刻傳過來一道男音,“過來沒有?大家都等著你呢?!薄拔也蝗チ??!薄按蠹液貌蝗菀拙墼谝黄穑阍趺茨懿贿^來——”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宗景灝就把通話掛斷,手機往中控臺一丟。他的手指用力的搓著,剛想開口問林辛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手機再次響起來。隱忍的暴戾,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他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我說我不去了,你是聾子?還是聽不懂人話?!”關(guān)勁被嚇的一個激靈,這是怎么了?他沒招惹他吧?“我,我就是想問問,那個車我已經(jīng)買好了,要不要把鑰匙給你送過去?”關(guān)勁小心翼翼的問。上次聽到于豆豆說林辛言想買車。他就讓關(guān)勁去打聽她看上是那款,然后買回來?!跋确拍隳睦铩!弊诰盀畳炝穗娫挘瑸榱瞬槐蝗舜驍_,他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扔到一旁。這時,車子也開到了他的住處。不是別墅,而是離公司很近的一家酒店,他長期包下來的房間。這里離公司近,太忙他會在這邊休息。家里有于媽,要是帶著林辛言回去,她肯定要說很多話?,F(xiàn)在他只想安靜。不想被任何人打擾。車子停好他將林辛言抱下來。進入酒店,坐上電梯。林辛言埋著頭,很安靜,像是還沒從驚魂中回過神來。進入房間宗景灝將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