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河邊相擁,接吻,享受戀愛的甜蜜?!暗饶氵^完生日,我就讓我媽去你家提親,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紗和我說,我讓人定制……”“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可是我不想你受委屈,我一定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把你娶回家,告訴所有人,你程毓秀是我白宏飛的妻子!”他朝著河流,遼闊的天空喊。可是此時此刻,曾經(jīng)的甜蜜似乎還在眼前,曾經(jīng)的山盟海誓,還回蕩在耳畔,可是他卻找不到,他要娶的那個新娘。她去哪里了?白宏飛對著空氣長吼。他無法接受,接受這樣的轉(zhuǎn)變,更無法接受程毓秀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再一次去了程家。程毓溫把他關(guān)在門外,不讓他進(jìn)屋,“我們程家和你們白家已經(jīng)沒瓜葛,你和我妹妹的婚約也已經(jīng)解除,我們兩家不在有關(guān)系。請你離開?!卑缀觑w不甘心,瘋狂的敲著門,“你讓我見一見毓秀,否則我死也不會離開!”程毓溫只覺得他瘋了,“何必呢?你能不要你的母親嗎?你不能,你不能不孝,可是你母親已經(jīng)看不上我們家,所以為大家好,你回去吧?!边诉恕箝T,被白宏飛敲的顫動,掌心震到麻木沒知覺,“你讓我見一面她!”程毓溫嘆了口氣,“你喜歡呆著就呆著吧?!闭f完他轉(zhuǎn)身進(jìn)屋。白宏飛這一呆就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白夫人受不了兒子受這罪,帶人過來,強(qiáng)行的要將他帶回去,“你能不能有點(diǎn)出息?”“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除非你把毓秀還給我!”白宏飛態(tài)度堅(jiān)決,誰來拉他,他就踹誰,瘋狂的像是個真的瘋子。白夫人被他氣的,頓足捶胸,“我怎么生出你這么沒出息的兒子!不就一個女人嗎?你要什么樣的,我都給你找!”“我不要,我只要毓秀,我只要程毓秀,我只喜歡她,我只喜歡她一個人?!痹秸f他的聲音越小,最后,癱坐到了地上。捂著臉,悶悶的從指縫里傳出的聲音,“為什么要解除我和她的婚約?為什么?你怎么能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這么做?你怎么可以,我是你兒子?呵呵,你尊重過我嗎,問過我的想法嗎,你把我當(dāng)兒子看嗎?”白夫人被問的無話可說,臉色青白交錯,世上什么最誅心?無外乎,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兒子,卻不懂自己。她痛心疾首,“我是為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懂?!薄拔覍幵改悴灰獮槲液?!”白宏飛依舊坐在程家門口,“你走吧,不見到毓秀,我不會離開的?!卑追蛉擞X得自己再待下去,肯定會被氣死?!澳阋髹`自己,誰也不攔你,她程毓秀不會心痛,真正愛你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