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主動一點,我相信只要你殷勤一點,沒哪個男人會扛得住?!?/p>
說完之后,又見蘇遇晴一臉的忍俊不禁的表情,好奇的瞪她,“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說錯了。
你覺得賀淮是一般男人?”蘇遇晴沒那個信心去取悅改變一個人,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也知道,賀淮真心難搞,反正除了那晚,她就沒見他有過什么情緒波動。
認定的東西那是一要筋,在學問和研究是如此,在情感上也依然如此,他早早就認定了陳海霞,即便那晚她如此熱情,可這事過后,他該什么態(tài)度還是什么態(tài)度。
“廢話,那肯定不是啊,蘇教授才不會將你托付給一般男人呢,不過你也不是一般女人啊?!?/p>
蘇遇晴點了點頭,“我和他提了離婚?!?/p>
聽到這話,程又青嚇得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彈跳起來,“你……你瘋了,要是真離了,那些人可就不只是背地里議論排擠你了,搞不好還會有人上門打壞主意,到時候怎么辦?”蘇遇晴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來找你了。
什么意思?等給安安上完戶口,我打算帶著安安去鵬城,那里是改革開放的先鋒試驗地,各行各業(yè)人才涌入,或許可以找到替我父親申冤的私人律師。
在京都,沒有人愿意幫我的,特別是那些親戚,不如花錢來得干脆。”
程又青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你……你還想翻案?”蘇遇晴點了點頭,“嗯!可你去了那里人生地不離熟的,都是陌生人,要是發(fā)生了點什么可怎么辦?。俊背逃智嘞胂刖吞嫠龘?。
蘇遇晴伸手拉著她坐下,“都是陌生人才好呢,再說我早早的就計劃好了,做這個決定并不是一時興起。
那……那多可惜??!”程又青還是不敢相信。
蘇遇晴清絕的眉眼里滿是淡然,“可惜什么?多少人做夢都想嫁給賀淮?!?/p>
蘇遇晴笑道:“嗯!我從前也是這么想的,不過現(xiàn)在明白了,他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無關,即便嫁給了他,我還是需要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一切啊,甚至更多的時候連人都見不到。
唯一的用處就是,他的身份確實給我們母子帶來了庇護。
所以我也沒有再怨他別的什么。”
程又青深吸了一口氣,“那他怎么說?你猜猜?離?”蘇遇晴搖了搖頭。
“不離?”蘇遇晴又搖了搖頭,“你做夢都想不到?!?/p>
程又青實在忍不住了,“你快說說?!?/p>
蘇遇晴心情復雜的說道:“他說等我找到了下家,再和他談離婚的事?!?/p>
她該說他是好人還是渣男?程又青一時沒忍住,剛喝的茶水從嘴里噴了出來,說實在這本來是件嚴肅的事,她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