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對經(jīng)理這一巨大的反差轉(zhuǎn)變弄懵了。
林菲菲更是氣的不行,噔噔噔兩下走了過去,扯著經(jīng)理的衣服問,“你搞什么鬼,打人的是她,快點抓住這兩個下賤的女人?!?/p>
經(jīng)理趕緊撇開林菲菲的手,心里把林菲菲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一個爆發(fā)富還敢跟豪門對抗,簡直是打著燈籠拾糞——找屎。
臉上更是笑的跟一朵菊花一樣,“那個于小姐我不知道是這個女人得罪了您,馬上我就把她請出去?!?/p>
林菲菲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甩開,景姐姐不是說這兩個女人是坐臺小姐嗎,為什么經(jīng)理要對她們兩個點頭哈腰。
于思思一擺手,經(jīng)理立刻閉嘴,她上前兩步走到林菲菲的面前停下,抬手貼心的替把她黏在臉上的頭發(fā)拿下來憐憫的說道。
“小妹妹,下次找麻煩先把別人的背景搞清楚在說,萬一在碰到這種雞蛋對金剛石的場面不是很難看?”
說著她又嘲諷的看了一眼臉色緊繃的景詩,靠在林菲菲的耳邊低語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經(jīng)理勾了勾手指。
經(jīng)理屁顛顛的跑過來,“于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那幾個女人看到了嗎?”于思思點了一下景詩旁邊的幾個女人。
經(jīng)理猛點頭,“看到了?!?/p>
“都給我扔出去,賠償找我他要。”
“豈敢豈敢。”經(jīng)理趕緊應(yīng)承下來,那幾個跟于家相比都是垃圾,景家的不能動,其他的都可以扔出去,瞪了一眼發(fā)呆的幾個保安,吼道,“耳聾了,沒有聽到于小姐的話?”
四個保安如夢初醒,這次動作很利索,一人拉著兩個,不管那些女人這么捶打哭鬧都面不改色的往樓梯走去。
幾個女人只能求救的望著景詩,“小詩救命啊?!?/p>
“小詩我們可都是為了幫你啊?!?/p>
“小詩,你不能這樣對我們?!?/p>
景詩兩只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衣擺,控制想要上前打掉于思思臉上的得意笑容,她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用,忽然將目光放到了單輕窈身上。
邁著小碎步走到單輕窈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懇切又著急的說道,“窈窈,我知道你最好了,求你幫我跟經(jīng)理說一句話吧,不然她們就要這樣被扔出去了?!?/p>
“你看大家都是女孩子,而且衣服都沒有換,要是被這樣扔出去,肯定會被笑話死的,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不忍心對不對?!?/p>
單輕窈心里是忍心的,在她們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她跟思思的時候,就應(yīng)該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可是看著景詩急切的眼神。
她心里內(nèi)疚的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我……”
“景詩你不用拉著她,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下命令的人是我,。”于思思把景詩擠在了一邊,挑釁的看了一眼還在垂死掙扎的女人。
她頓了頓,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景詩,景詩似乎也明白她要說什么,剛想開口制止,于思話已說出口,“你們應(yīng)該感謝一下你們的好朋友景詩,不然你們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p>
本來不明白的幾個女人,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如果不是景詩先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她們也不會以為于思思跟單輕窈在夜場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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