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細(xì)看了一眼屏幕上標(biāo)題,一雙愣是不太大的丹鳳眼差點都瞪圓了,“窈窈,你看,你快看電視啊?!?/p>
媽呀這電視上那個沒羞沒臊的玩意,不是那個張政光嗎?
單輕窈不明所以的順著于思思的目光看去,也發(fā)現(xiàn)了正被押解上車的張政光,眼神微楞,“這是怎么回事?!?/p>
“你先別收拾了,快過來看看?!庇谒妓稼s緊招呼著單輕窈過來。
“媽媽,為什么那個叔叔不穿衣服,不羞羞嗎?”睿睿也在病房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單輕窈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于思思直接接了過來,“寶貝兒,這個人是個壞人,沒臉沒皮咱們不要看,會長針眼的?!?/p>
沒辦法,人家‘暈針’。
“噢——?!鳖nK品撬贫狞c頭,老師不是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不可以隨便讓異性看到自己羞羞的部位,女孩子看到了不應(yīng)該閉眼睛嗎?
可是姨姨的眼睛為什么盯的那么認(rèn)真。
于思思把電視里的聲音加大,播報記者的聲音也跟著清晰的傳了出來,“經(jīng)證實,錦安市有史以來最大的世紀(jì)性丑聞,嫌疑犯張政光是建筑公司老總張正春的獨子,其外公身份顯赫,平日里也是經(jīng)常做著欺男霸女的事情。”
“昨晚帶著一群朋友在不夜城玩樂,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對一個妙齡少女下藥,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被送醫(yī)院檢查,少女身份疑似某局的獨女?!?/p>
“具體情況有待調(diào)查,我們一定會繼續(xù)跟蹤播報?!?/p>
于思思聽完,忍不住乍舌,“我的媽,張政光這慫包還真是野,局長的女兒也敢亂來,真是不知死活的可以,還不如當(dāng)初被陸澤琛送進(jìn)去,還不會出這么大的事情。”
她說完,似乎覺得有哪里不對,自言自語的又補(bǔ)充了一句,“靠,我真懷疑這是陸澤琛下的陷阱?!?/p>
以陸澤琛那個性格,她就說不會這么輕易放了張政光嘛,他這不是剛沒事幾天,就又被人送進(jìn)去了,而且這一次還是誰也保不住的情況。
這一招還真是夠絕夠狠,張政光絕對沒有再翻身的可能了。
單輕窈心里微顫,會是陸澤琛嗎?復(f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他可以為了景詩放過張政光,又怎么會舍得讓她傷心。
張政光本身就是一個垃圾,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只是遲早的事情。
于思思看單輕窈老半天也不說話,依舊自顧自的疊被子,收拾衣物,有些意外的問,“窈窈,你就沒有點想說的嗎?”
“說什么?!眴屋p窈語氣未變平淡的回答,將疊好的被子平整的放在床頭。
于思思一時語塞,是啊,她想讓窈窈說什么?感動陸澤琛所做的一切?還是想要窈窈給陸澤琛一次機(jī)會,這件事是不是陸澤琛做的還有待考究,就光陸澤琛做的幾件拉稀事情。
她就沒好意思替陸澤琛那個負(fù)心漢說話。
只能打馬虎眼的說道,“也是哈,這個人渣被關(guān)進(jìn)去也是遲早的事情,這下子就為名除害了,皆大歡喜,要不我們晚上去慶祝一下?”
“不行,睿睿要按時睡覺?!彼F(xiàn)在要好好陪著睿睿,必須盯著他按時吃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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