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你們單位找你們領(lǐng)導(dǎo)評評理了?”豆豆媽氣得倒吸了一口氣,這個野男人還挺理直氣壯的,她罵道:“安安要不是野種,傅家能將他們娘倆攆出來?整個大院都知道的事,要說有什么誤會,孩子他爸早出來解釋了,用得著你這個野男人來撐腰?誰說安安是野種,他是我的孩子?!?/p>
一道聲音又沉又冷,頓時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傅琛看了一眼抱著安安的夏熹悅,目光又冷冷的落在豆豆媽身上,“我是傅琛,安安的爸爸!”徐瑾歡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還有這句話,身子頓時定住,抬頭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這個院里沒見過傅琛的,卻是聽過他的名字,省狀元,國家重點研究項目的一級工程師,他親自開口認證,沒有人再敢懷疑。
傅琛見人群稍稍安靜下來,這才的從口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走到豆豆面前,蹲下來溫聲開口:“如果豆豆小朋友說實話,我讓阿姨不追究你的責任,并且把這幾顆糖送給你?!?/p>
四歲的小孩子,哪里經(jīng)得住這樣的誘惑,王豆豆看著面前帥氣溫柔的叔叔,當即開口道:“是我搶了安安的桃酥!還罵了他?!?/p>
一句話落下,人群中再次議論聲四起,傅琛將手上的糖放在了豆豆手上。
奶糖是他坐公交車之前特意在百貨商店買的,還有一個小玩具,想著第一次見孩子便準備了這個禮物。
豆豆一把接過,感受到媽媽sharen的眼神,一扭身,瞬間消失在人群。
“天啊,豆豆才多大啊,居然學會了撒謊。
罵人那么難聽,肯定是大人教的!簡直太過分了。
沒想到安安真的是傅琛的孩子。
那傅家太過分了,趁著兒子不在,找了這么個惡毒的理由將媳婦趕走,太過分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傅琛,別說,長得還真像,唇紅齒白的,俊得很吶?!?/p>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豆豆媽都來不及反應(yīng),這死小子就將她賣了。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訕笑的對徐瑾歡說道:“不好意思啊,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騙我,看我回去教訓他。”
說著頭也不回的跑了。
所有人將好奇的目光落在傅琛身上。
傅琛轉(zhuǎn)過身,徐瑾歡這才看到他,藍色工裝襯得他身姿挺拔腰細腿長,眉眼清俊一如往昔。
徐星宜則褪去了四年前的青澀,巴掌大的小臉?gòu)雰翰辉?,下巴越發(fā)小巧精致,清麗動人,她看到傅琛,一雙黑色的杏眼睜大一瞬,很快又恢復(fù)平靜。
風將她兩鬢前的碎發(fā)吹亂,有一縷拂過飽滿的紅唇,徐瑾歡輕抬玉手將亂發(fā)攏至耳后,淡淡的沖著傅琛開口:“進來談吧?!?/p>
抱著安安的男子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