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恕的眸子驟然一縮,“你做過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盛明羲搖搖頭,“我不清楚,我只記得我小時候跟你打過一架,我當時并不知道你是誰,因為你辱罵我母親,所以我才動了手?!笔捤№右话?,“當晚教堂大火不是你放的?”盛明羲越聽越糊涂,“什么大火,我為什么要放火?”“你別在這里假惺惺了,當晚有人看見你在教堂附近出現(xiàn)過,不是你放的火還能有誰?”蕭恕一擺手,“我不想跟你掰扯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現(xiàn)在只問你,我拿這些東西換陸清清一個月,你干不干?”盛明羲想也不想地拒絕道:“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天,一分,一秒都不行?!薄澳悄憔筒慌卤蛔トプ??”蕭恕瞇緊眸子看著盛明羲。盛明羲眸底迸射出一抹殺意,“別說讓我去坐牢,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笔捤£幚涞卣f道。“蕭恕,你bangjia陸清清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币驗殛懬迩宓牟?,讓盛明羲現(xiàn)在沒有其他的心思。但是蕭恕那么對陸清清,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蕭恕冷笑一聲,“你想怎么算?”這時,盛明羲拿出一把shouqiang,對準了蕭恕的腦袋。然而蕭恕卻毫無懼色,“你想在這里殺了我?”“有何不可?”盛明羲把子彈上膛。“你不會是怕了吧?”“笑話,你別忘了,我也是姓盛的,盛家什么時候出過孬種?你不怕死,我也不怕,但是你忍心你死了以后,讓你那個便宜媽跟你的兒女去分財產(chǎn)嗎?”“我的遺囑早就寫好了,就不用你操心了?!笔捤°读艘幌?,“你夠狠,那請問一下,你留多少財產(chǎn)給你的母親?”“我寫遺囑的時候還沒有跟她相認,我的財產(chǎn)全部留給了我的兒子和女兒?!薄昂?,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那個母親絕不會讓你的兒女順利繼承遺產(chǎn)的?!笔⒚黥隧右痪o,“你好像比我還了解她?”“那當然,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早知道陳夏就是張幻冰,我也一直懷疑她失憶是假的,她就是用失憶來掩蓋當年殺夫的真相?!笔⒚黥说臉屢欢?,“你說什么?”“我懷疑我們的父親是被這個女人殺死的,要不為什么兩個人都在車里,父親死了,你母親卻能活著?”“危言聳聽?!笔⒚黥死漤[起,“我不允許你詆毀我的母親。”說完,盛明羲扣動了扳機,他在進來前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像蕭恕這種劣跡斑斑的人死于無辜?!芭椋 笨蹌影鈾C的一刻,蕭恕抓住盛明羲手腕用力一抬,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這時諸葛南闖了進來?!吧贍?,太太和陳夏被人綁走了?!笔⒚黥藚栱鴴呦蚴捤?,“是你干的?”“沒錯?!笔捤÷柭柤缯f道?!艾F(xiàn)在你媳婦和親媽都在我的手里,我想知道你更緊張誰?”“chusheng!”盛明羲揪住蕭恕的衣領(lǐng),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面具應(yīng)聲而落,一張猙獰的臉露了出來?!澳愦蛩牢遥齻円不畈怀?,哈哈哈……”看著盛明羲惱羞成怒的樣子,蕭恕發(fā)出變態(tài)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