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自己,為什么不能像師兄師姐們那樣天才?要是我能像秦默松那么厲害,這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從我的身體穿過,撫上老楊的白發(fā)。
楚靜瑤垂眸看著老楊,唇角勾起譏諷的笑。
“當(dāng)了一輩子老好人,偏偏讓自己養(yǎng)大的白眼狼咬死了,老楊,下輩子長點心眼吧?!?/p>
我心底驀地一涼,卻沒有忽略她眼底的淚光。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難受。
秦默松皺了皺眉,欲言又止片刻,只說了句:“尸檢報告盡快給我。”
而后他轉(zhuǎn)身出了法醫(yī)室。
我再不舍,也只能被強(qiáng)行帶著離開,回到辦公區(qū)。
剛進(jìn)去,我就看見解昀霄站在老楊的座位旁,正看著他桌下幾個被壓好的紙箱。
老楊是隊里的“破爛王”。
大家的快遞盒、喝剩的飲料瓶,他都要留著每天拿回家。
解昀霄看著他沒來得及拿走的那些廢品,滿眼感傷。
“他就靠賣廢品的一毛兩毛,和那一點點工資,把我們這么多孩子養(yǎng)大……”秦默松定定看著紙箱,正要開口,卻瞥到桌上被特意貼起來的一張紙。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里頓時涌起一股酸澀——那是我上學(xué)時寫的作文,《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