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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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shí),她被惡意拋棄的時(shí)候,有人管過她嗎
沒有。
她一個(gè)小女孩被人販子拐賣到大山里,好不容易到了年紀(jì),卻被告訴要嫁給村里的傻子。
只因傻子家有錢,有地。
在結(jié)婚前一晚上,她把傻子灌醉了逃了出來,正巧遇見巡邏的警察。
又正巧在警察局核對上了自己的身份,這才找到了梁懷民。
本以為前面的苦難都要結(jié)束了,可她卻不知,新的苦難即將到來。
母親的死,自己也失去生育能力,在婚姻這座圍城里痛苦不堪。
所有的一切,都是拜梁懷民和梁燼遙的母親所賜!
見她不肯原諒自己,梁燼遙轉(zhuǎn)而求蕭歷城。
歷城哥哥,難道你真的眼睜睜看著我背上sharen犯女兒的名號嗎
我本來就流產(chǎn)離婚了,陸鳴野看不上我,你也看不上我,我不如就去死了!
說著,她抬起朦朧淚眼可憐巴巴望著蕭歷城。
他緊緊握著拳,一動(dòng)不動(dòng)。
好啊,那你就去吧,上吊投河或者撞墻,我都可以幫你收尸。
咬了一口香香甜甜的榴蓮,梁疏音心里暢快了許多。
老婆,你有些過了。
啪——
蕭歷城臉上多了一道紅印。
梁疏音打得手發(fā)麻。
她是真的生氣了。
既然你舍不得,那我就走了。
跟他們相處的這幾天,她只覺得渾身難受。
腦海里浮現(xiàn)出另一張帥氣的面孔。
也不知道,他最近好嗎
好想告訴他,梁家的事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了。
老婆,不要走!
話音剛落,梁燼遙就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她被蕭歷城按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白皙的額頭瞬間紅腫,她臉色慘白,連連求饒。
歷城哥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
可梁疏音卻目光冷若冰霜。
這三年來,你給我發(fā)的消息,視頻和照片,我都有好好保存,想必你的歷城哥哥已經(jīng)看過了吧
蕭歷城剛想開口,卻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羞愧難當(dāng)!
他使勁按著梁燼遙,讓她給梁疏音磕頭謝罪。
梁燼遙從小被嬌寵養(yǎng)大,怎么能受得了這些
很快,她身體無力癱軟在地。
額頭上的傷口滲出的血液與淚水混雜在一起,臉色蒼白如紙,呼吸也變得微弱而急促。
梁燼遙像一塊破布從蕭歷城手上滑落。
可男人卻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向梁疏音。
他跪下,淚如雨下。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我以前太年輕了,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愛。
我和陸鳴野都被這個(gè)賤人迷惑了,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若是只有這些,也許梁疏音的恨已經(jīng)消散了。
可是終生不能生育的痛,像一根刺一樣,深深扎在她心里。
當(dāng)初被救,傅澤修陪她做過檢查。
看到檢查單上的不孕兩個(gè)字,她搖搖欲墜。
一直以來,她都希望有個(gè)孩子,能好好地將她養(yǎng)大,把過去生活對自己的虧欠全部償還給她。
可如今,她沒有愛情,沒有家,就連孩子都無法擁有了。
想到這些,梁疏音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