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看著一副江湖俠客做派的顧瀟,似懂非懂的去了后廚報菜。
“瀟瀟,你發(fā)財啦?”
“沒有啊,我爸最近還把我的卡給停了,我窮的啊,只能靠當(dāng)保姆來維持生計?!?/p>
“那你還‘不求最好但求最貴’吶?”說著,蘇汐琰招手就要把服務(wù)員給叫回來撤單。
顧瀟忙拉住她的手拽回來:“不能撤!我們今天就是要來震翻渣男賤女出一口惡氣的,必須得比他們吃的貴才行?!?/p>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別擔(dān)心,有這個?!?/p>
“這是什么?”
“厲爵的卡啊?!?/p>
蘇汐琰挑了挑眉,“你跟他.......”
“我跟他什么都沒有!”顧瀟爭辯道,“不對,我跟他只是單純的雇傭關(guān)系,我是他的保姆兼秘書,反正就是上班下班都要伺候大爺就對了。”
蘇汐琰現(xiàn)在已經(jīng)百分之百確定,厲爵對顧瀟有意思。
只是厲爵的路子也是夠野的,喜歡你所以欺負你的套路,不是小學(xué)生才用的么?
顧瀟還在滔滔不絕:“......不過我身在曹營心在漢啊,我一邊領(lǐng)著他的錢,一邊給你刺探情報。哦對了,上次他喝醉了,被我旁敲側(cè)擊的問出來一點兒關(guān)于Mask的消息。他說Mask就是榕城人,家里條件很顯赫,自己本身也十分出眾?!?/p>
蘇汐琰已經(jīng)習(xí)慣她亂用成語了,反而疑惑道:“可是如何這個條件的.......上次我們不是已經(jīng)篩選了一下,只有厲爵年紀(jì)符合么?”
“我也納悶啊,”顧瀟撇撇嘴:“難道Mask是.......老當(dāng)益壯?”
噗——
蘇汐琰喝了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脊背上一陣惡寒,她幾乎不敢想象Mask面具下面的臉是一個五六十足以當(dāng)他父親的臉龐。
顧瀟一拍桌子,驚嘆道:“會不會是他怕你嫌他老,所以故意帶上面具的?”
蘇汐琰下意識的搖頭,Mask年紀(jì)再大,也不可能在床上那么折騰她,她本能的拒絕這個答案。
可顧瀟仿佛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一般,一口咬定Mask是個老頭子。
“他戴面具,是因為燒傷,”蘇汐琰說,“好像是因為一場火災(zāi),臉留了疤痕,所以才一直帶著面具?!?/p>
“他跟你說的?”
蘇汐琰點頭。
顧瀟記了下來:“回頭我再去試探試探厲爵?!?/p>
顧瀟突然變了臉色,指著不遠處正吻做一團的兩個人厲聲喝道:“渣男賤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蘇汐琰循聲望去,只見裴汐婷已經(jīng)靠在了江少恒懷里,仰著頭去吻他的唇。
聽到聲響后猛地一驚,對上了蘇汐琰的視線,驚訝道:“表姐.......”
江少恒幾乎是立刻推開了她,站起身來怒不可遏。
可裴汐婷委委屈屈的樣子,又讓他到了嘴邊的話說不出口。
今天裴汐婷突然找到他,說是想要跟他好合好散,吃最后一頓散伙飯。
也是她,哭訴著她對自己的一腔情意,最后吻了上來。
可此時,他已經(jīng)無暇在顧忌裴汐婷的眼淚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