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去個洗手間,然后聞到了味道,就昏倒了,后來醒來的時候,一個人在房間里,穿著睡衣,出門的時候就到了皇甫夜?!?/p>
“可是他沒跟我說,你出什么事啊。”
“……”
“那你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嗎?”
顧傾心搖頭。
指了指自己的臉,“除了這里被劃了一道紅痕,什么感覺都沒有?!?/p>
那道紅痕不深,也早就消失了。
白淺淺,“……”
白淺淺著她沒事,拉著她下床換了衣服,讓她下樓去吃點東西。
兩個人到樓下的時候,白景擎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傾心見到他,立刻叫道,“白醫(yī)生,你怎么來了?”
“我來你,沒什么事吧?”白景擎的目光只是在白淺淺的臉上掃過,上下打量著顧傾心。
“沒事?!?/p>
白淺淺雖然心跳已經(jīng)亂了,但是表面上沒什么反映,就好像沒到白景擎這個人一樣。
“我去客廳等你?!卑诇\淺說了一句,便低著頭越過白景擎去客廳了。
指甲深深的掐入肉里,尖銳的疼才能讓她不在他面前失態(tài)。
可是眼圈還是紅了。
“是北冥寒讓你來的?”顧傾心轉(zhuǎn)頭向他。
“我們也去客廳說吧,別站太久了?!卑拙扒娴恼f了一句。
顧傾心,“……”
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白景擎說完,便也去了客廳,還故意坐到了白淺淺的對面。
顧傾心也只能走過來,坐到了側(cè)面的沙發(fā)上。
“白醫(yī)生,你能告訴我,北冥寒到底是怎么了嗎?”顧傾心現(xiàn)在提起北冥寒就胸口發(fā)疼。
“我大哥沒事,你別擔(dān)心,他就是不放心你,才讓我過來你的?!?/p>
“我知道他關(guān)心我,可是他為什么要那樣……”顧傾心郁悶的咬住了下唇。
而且是他欺騙了她,她都還沒有說什么呢。
“傾心,你要相信我大哥?!卑拙扒嫘那楹軓?fù)雜,那樣的事,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大哥。
“……”
“傾心,你們聊吧,我先走了?!卑诇\淺站起身要離開,聽著白景擎的聲音,她都覺得是一種折磨。
“啊,這么快就走啊,我讓司機送你。”顧傾心也站起身。
“不用了?!?/p>
“正好,我該說的也說了,我也走。”白景擎很淡定的說了一句。
白淺淺,“……”
“哦,對了,我忘記了,我媽媽晚上不在家,我在這陪你吃飯吧,我吃過飯再走?!?/p>
“好……”
“我忘記還有話要跟你說,我也吃過飯再走?!?/p>
“……”
“周姨,準(zhǔn)備晚餐。”顧傾心這次不等二人說話,便喊了一聲。
白淺淺氣惱的抬頭瞪了一眼白景擎,快步的離開了客廳。
白景擎著她的背景,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無奈和疼痛。
晚餐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餐。
白淺淺和白景擎兩個人誰也不理誰,都和顧傾心說話。
顧傾心有些無奈,現(xiàn)在白淺淺和白景擎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了。
吃過飯后,白淺淺立刻就說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