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擎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他早已經(jīng)聽不見,他的腦海中只有幾個詞語,胃癌,中后期!
北冥寒不知道什么是癌癥,因為他覺得這距離他的生活太遙遠(yuǎn),亦或是,他一直無牽無掛,所以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吧。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有了顧傾心,他們還有了寶寶,當(dāng)他想珍惜自己,珍惜一切的時候,卻告訴他,他得了不治之癥。
白景擎說,“大哥,你別灰心,這個病不是沒有治好的先例,我最近一直在查關(guān)于這個病,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少治愈的先例的。”
“這件事保密?!北壁ず徽f了這五個字,他便掛斷了電話。
治愈?怎么可能治愈?
癌癥之所以人人談之變色,就是因為這種病不可能治好。
尤其是到了后期。
他就算再不懂醫(yī),他也知道這病的治愈率幾乎為零。
北冥寒突然好想顧傾心,他站起身沖出了書房,推開門,當(dāng)他到安靜的躺在床上的小丫頭,整個人就像被人在抽筋扒皮一般的痛著……
他快步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他躺了上去,輕輕的把她抱懷中,他呲目欲裂,淚水滾滾而落……
黑暗中,那一雙眸仿佛承載了世界上最極致的痛。
心兒,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
第二天,顧傾心醒來的時候,北冥寒竟然罕見的還在睡著。
她有些驚奇的坐了起來,他是背對著她的,聽到聲音,北冥寒迅速的閉上了眼睛。
顧傾心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怕他是生病了,因為兩個人住在一起后,他比她起的晚的時候,幾乎就沒有。
顧傾心摸完他,又來摸自己,嗯,溫度很正常。
顧傾心著他還在睡,便輕手輕腳的下床,這兩天她的手傷了,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著她,今天顧傾心想給他做點事情。
當(dāng)然,最實際的就是給他做一頓豐盛的愛心早餐啦。
雖然她只有一只手,但是她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嘛。
顧傾心走出臥室的第一瞬間,北冥寒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從昨天知道自己病情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已是末日。
顧傾心下樓后,找來了廚師幫忙,畢竟她現(xiàn)在右手受傷,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她跟廚師溝通好,兩個人便合作開始做早餐。
北冥寒下樓,他站在廚房外的不遠(yuǎn)處著廚房里正在忙碌的那個身影,顧傾心正在拿著勺子嘗鍋里的湯,覺得可以了,便把面放了進(jìn)去,拿起筷子攪拌好,又去一旁自己做的煎蛋。
雖然只是一只手,可是她依然做的很認(rèn)真……
心痛,仿佛已經(jīng)麻木,可是著那個自己愛到極致的小丫頭,他依然覺得呼吸困難,身體仿佛被一寸寸的撕成碎片。
白景擎趕了過來,的出來他是著急趕過來的,進(jìn)來的時候還在喘著粗氣。
北冥寒了他一眼,又不舍的了一眼廚房里還有忙碌的小丫頭,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白景擎難受極了,他很想哭,可是又不敢哭,因為他是大哥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