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父親的祭日,他也只是自己到墓園去祭拜。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弟弟失蹤了,你也不肯回家,你們兩個是徹底的不要我了是不是?”
白母哭了起來,這幾年,她真的是太孤單了,本來她有小兒子,覺得就算沒有白景擎也無所謂,但是三年前,白睿擎也突然失蹤,她就只剩下一個孤家寡人了。
白景擎聽著母親的哭聲,只感覺心煩,他說道,“您如果需要我回去您,我就回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強(qiáng)迫你回來的?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白母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哭的更慘了。
白景擎聽了頭疼,“您記性不好,我可不敢忘,您五年前是怎么對我的,又是怎么對……淺淺的?!?/p>
雖然這五年來,白景擎沒有一分一秒忘記過白淺淺,但是,他卻再也不敢提這個名字,當(dāng)他再叫這兩個字時,只感覺胸口震顫的非常的厲害。
“那能怪我嗎?她勾引了我的兩個兒子,害死我老公,是她徹底的毀了我們白家,我能不怪她嗎?”白母哭的凄慘。
白景擎聽了她的話,就知道她還是那個不明事理的女人,這樣的話,他也沒有必要和她多說了。
“如果您是覺得孤單了,我有空會回去您,報答您養(yǎng)大的我的恩情。”白景擎說完,不想再和她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淺淺……
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
顧傾心正在書房里畫稿,外面突然傳來動靜,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么晚了,難道是小偷嗎?
她立刻從抽屜里拿出槍,打開了保險,起身要去外面是怎么回事。
顧傾心慢慢的打開房門,迅速的走出去,舉起槍對準(zhǔn)了外面。
當(dāng)她到站在客廳里的男人時,她并沒有收起槍,而是問道,“你來我家做什么?”
“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房子,我想來就來?不犯法?!北壁ず敛豢蜌獾淖讼聛?。
顧傾心都被他的厚臉皮和無恥氣笑了,她提醒,“這房子是我外公留給我的,五年前就過戶到我的名下了,當(dāng)時你也在場,如果你有異議可以當(dāng)時提,現(xiàn)在再來說這些……晚了!”
“是嗎?我忘記了?!北壁ず恼f道。
顧傾心,“……”
“請你馬上離開我家,不然我可不客氣了?!鳖檭A心又向前走了兩步,手上的槍依然對準(zhǔn)著他。
“不客氣……你現(xiàn)在可是懷著孩子呢?你確定?”北冥寒不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慵懶的坐在了那里,手臂膀悠閑的搭在了沙發(fā)上。
“你……”顧傾心被他氣得不輕,她上前干脆把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馬上離開,不然,我就開槍。”
“心都讓你捅過了,還怕你開槍嗎?不過……能不對別打頭,我怕死的太難,往這打?!北壁ず兆∷氖忠幌伦右频搅诵乜谔?。
顧傾心心中微驚,這個混蛋,她的槍可是開著保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