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離臉色陰沉,怒喝道:“還敢撒謊?本王再給你最后一次,說!你為什么要對余嬤嬤下毒手?”“我沒有!奴婢沒有啊,王爺!”夏芷哭喊道。柳纖楚淡淡道:“夏芷一個小丫鬟,和余嬤嬤無冤無仇,她沒這么膽子,她的背后一定還有人?!薄澳悴灰f!王妃……你是想逃避治不好余嬤嬤的責(zé)任才會這么說的吧?”夏芷一臉痛恨地看著柳纖楚。本來所有的計劃都應(yīng)該是萬無一失的??伤f萬沒想到,柳纖楚竟然會突然蹦出來,將她打的措手不及。這個鎮(zhèn)北王妃不是出了名的又蠢又廢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本事了?夏芷這么一說,柳纖楚倒是想起來,這兇手說不準(zhǔn)會是沖著她來的。因為沈韞離曾經(jīng)說過,自己如果不能治好余嬤嬤,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想到這里,柳纖楚心中有個答案幾乎呼之欲出。不過,在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她是不會輕易將這個猜想說出來的,免得自找麻煩?!暗搅诉@個時候還嘴硬,來人,行刑,打到她說為止!”沈韞離呵斥了一句?!笆牵⊥鯛?!”洪波立刻應(yīng)下,很快讓人將板凳抬了上來?!巴鯛?!王爺饒命!”夏芷眼瞧著要動真格,一臉慌張地懇求道?!跋胍蠲?,就說出你的背后主使者!”沈韞離怒喝了一聲,豈有此理……竟然有人在他的王府sharen,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板子一聲聲落下,夏芷一陣絕望地哀嚎:“王爺,你饒了我吧,我說……我都說……”沈韞離一抬手,下人立刻停下了板子。夏芷趴在凳子上,奄奄一息的樣子:“我說……都是我自己,我自己一個人做的,我不想余嬤嬤好起來,因為如今在北竹院下人中屬我地位最高,我好不容易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余嬤嬤若是醒來,那我便是功虧一簣了,所以我才會……”“你一個丫鬟……又怎么會懂得以衣物下毒的法子?別再撒謊了!”柳纖楚隨即拆穿了她的謊言。如此拙劣的謊言,她不相信沈韞離會信?!笆钦娴耐鯛敚鄫邒摺鄫邒咚翱偸瞧圬?fù)我,我怕她醒來后又針對我,所以我……”不等夏芷說完,一旁的丫鬟春蓮立刻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余嬤嬤為人最是和善,怎么可能針對你?”“夏芷,你再不說實話,恐怕今天真的要走不出這個門了!”洪波沉聲提醒了一句。“夏芷,你告訴王爺,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你若是真的有事,王爺不會置之不理的,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說出來!”柳纖楚緩聲暗示道。夏芷一聽這話,口中的哭喊忽然停止了下來:“王爺……真的能幫我?”“當(dāng)然了!你想想王爺是誰,整個魏國除了當(dāng)今皇上還有誰能比他更厲害?”柳纖楚也就是順口一吹,根本沒往心里去。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沈韞離一臉古怪地瞥了柳纖楚一眼,這女人倒是挺會給他戴高帽子,可即便如此,他也絕不會因為她的只言片語就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