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墨點點頭:“當(dāng)然不會忘了!”
大禾嬸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道:“章墨,聽說你家挺遠(yuǎn)的,還是在大城市,回到城里見得姑娘就多了,可別到時候眼花了啊。”
“大禾嬸放心,我的眼睛花不了,也瞎不了,誰是我媳婦我看得清楚。”章墨這一次目光很冷。
大禾嬸笑了笑,也不再說什么。
哼,男人什么東西,她還不了解?她倒要看看,章墨到時候回去了,是不是還能和李燕玲結(jié)婚!
她不想說了,不過李燕玲可不想就這么放過她,這個大禾嬸就是沒事找事,當(dāng)她李燕玲好欺負(fù)不成?
她摁住章墨,笑著看向后面的惡人:“大禾嬸,我聽說你女兒嫁到別的生產(chǎn)大隊去了,還經(jīng)??拗芑貋恚遣皇潜黄偶移圬?fù)了?還是被她男人打了?你說你,怎么還有心思操心我的事情?你應(yīng)該多操心操心你女兒。女兒被欺負(fù)了,你欺負(fù)回去啊。沒本事給自己女兒撐腰,反倒來管別人的事情,你是不是吃飽撐著?”
她記得,以前大禾嬸的女兒李秀靈就挺喜歡章墨的,對她和章墨很不錯。
但是大禾嬸不喜歡章墨,以前看到女兒和章墨他們湊一塊,沒少冷嘲熱諷,愣是把女兒拉走了,最后還把女兒嫁給了別的生產(chǎn)大隊的,聽說那戶人家條件不錯,家底厚。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戶人家婆婆和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經(jīng)常欺負(fù)人。
說實話,她對李秀靈沒什么惡意,反而希望那姑娘能被救出來。畢竟李秀靈算是在生產(chǎn)隊里,對原主一家友善的人。
“你!”大禾嬸頓時氣得臉都紅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反駁。
李燕玲冷笑:“我怎么了?我說錯了嗎,孬種!自己女兒被欺負(fù)了,就跑回來找一個好欺負(fù)的!有本事跑去隔壁生產(chǎn)大隊杠!我告訴你,以后誰敢欺負(fù)我家里的人,我就打死他,看誰還覺得我好欺負(fù)!”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沒說什么。
李燕玲一家其實都很好相處,只不過被惹急的時候才會兇。這一點,他們倒是很佩服李燕玲,知道保護(hù)自家人。
只有被罵的大禾嬸氣得整個人都baozha了:“你你……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孬種!”李燕玲繼續(xù)罵,“在生產(chǎn)隊里兇巴巴的算什么本事?也不看自己女兒被欺負(fù)成什么樣了!”
大禾嬸氣得蹦起來,就想去打李燕玲,不過被她旁邊的人攔住了。
李燕玲倒是不怕,等著人過來。只不過對面的人指著她大罵了幾句,最后竟然拿起鋤頭就跑了。
看的周圍的人一臉懵,這咋干活干活還跑了呢!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明明就是她先罵人。
章墨淡淡的看了一眼大禾嬸的方向,轉(zhuǎn)頭看向李燕玲:“激將法?”
李燕玲沖著章墨眨眨眼:“看出來了?”
她倒是真的希望這個嘴碎的大禾嬸,能跑去隔壁生產(chǎn)隊幫一幫那位秀靈姐。這算是對那位秀靈姐姐善意的回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