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推門走回房間把許湛關(guān)在門外。
不得不說,在許家,許湛還算是對葉箏不錯的。
可那又如何,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他們總是高高在上的站在自以為是上,隨意決定。
葉箏沒得選!
就像當初明明是許依依不想讓她順利考研,在報名截止日期取消了她的報名,卻反過來誣陷她壓力大精神出現(xiàn)失常,還自導(dǎo)自演摔下樓梯,成功斷了葉箏的后路。
這些人啊,太把他們自己當回事。
許依依今天是來參加生日宴的,她被小姐妹拽著坐下,余光捕捉到右側(cè)一道挺拔欣長的身影,端起酒杯問身邊人,“那些是什么人???”
有人看了眼,聳了聳肩膀,“那邊是專屬電梯,是去五樓的,這么多的陣仗估計是什么大人物吧。話說回來,依依,聽說你表姐接回來了?”
此人說完,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角落里,那里坐著的可是葉箏的追求者白家的七少。
一下子成為全場焦點的許依依撫著自己的長發(fā),清了清嗓子言道:“是回來了,不過她最近都不方便出來?!?/p>
這話是專門說給白家七少聽的,果然,沒多久他就起身借口離開這里。
許依依憤憤的盯著對方離開的方向,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她真是想不明白,就葉箏那樣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孱弱樣子,白家七少怎么就盯著她不放。
不過沒關(guān)系了,葉箏要替姐姐嫁進傅家,那便是她余生的囚牢和墳?zāi)埂?/p>
“唉,你們聽說了,傅家五少在回海城的路上被人揍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傅易安一身銀色西裝走在最前面,春風(fēng)拂面的樣子絲毫不像挨了欺負。
也是,放眼海城,現(xiàn)在有幾人敢動這位“爺”。
可進了四樓的包廂,傅易安收起笑容,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酒瓶,怒不可遏,“還沒查清楚?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不如?”
那晚的雨太大,出手的女人包裹嚴實看不清臉,至于僅有的線索車牌號都是假的,根本無從下手。
傅易安多嬌貴啊,到現(xiàn)在屁股上的傷都還沒好,就像現(xiàn)在稍微動一動就疼得呲牙咧嘴。
他越想越生氣越郁悶,咬牙切齒地吩咐下去,“都給把傅北辭盯緊嘍,這筆賬老子遲早從他身上討回來?!?/p>
將近一個小時后,傅易安在美酒美人的安撫下心情愉悅,他起身去洗手間看著身后跟著的兩人,“滾蛋,一邊等老子?!?/p>
昨天是他父親的秘書去公安局把自己接出來的,有所警惕,耳提面命告訴他近日要低調(diào),出門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保鏢。
“五少,先生的意思是……”
酒精作祟,傅易安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我爸整天疑神疑鬼,怎么,傅北辭那個殘廢還能爬來這里揍我,你們給老子在外面等著?!?/p>
可進了洗手間,傅易安就后悔了。
他踉蹌著走進去,只覺的眼神閃過一道人影,然后他就被按在地上,拳頭又快又狠的落下。
“誰啊,他媽的誰啊……人呢,保鏢!保鏢……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