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瀾回去幫幺幺打點行裝。幺幺給了她兩套頭面,笑嘻嘻地道:“你和我大姐姐好了?”盛文瀾低頭笑道:“是我不對,不該和主子鬧脾氣?!薄按蠼憬悴艣]有把你當下人呢!”幺幺道,“和好了就好。要不我大姐姐自己在這里,一個貼心人都沒有,我也不放心?!笔⑽臑懀耗鼙荒胗浿?,真不容易。她帶著丫鬟收拾東西,幺幺就靠在榻上無聊地翻著話本子,道:“真難看。離開了京城,好看的話本子也沒有了?!薄昂迷谀鸵厝チ??!笔⑽臑懞闷獾氐?。幺幺其實對她一直很客氣。幺幺的任性是選擇性的,頗有些“欺軟怕硬”的意思。她對貓貓身邊得力的人,都很客氣。幺幺道:“就是,總算能回去了。我現(xiàn)在都想念公主府的床了。話說文瀾,你還有什么事托我回去辦的嗎?”盛文瀾笑著搖搖頭?!翱墒俏矣幸患虑橐懈督o你?!辩坨弁犷^道,眼神狡黠。盛文瀾笑道:“單憑公主吩咐?!薄按蠼憬闵磉?,難免有往上湊的人。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寫信給我透露一二?”盛文瀾笑著,這次沒有答應。幺幺絮叨:“比如說高納川,那種就不行,腦子不清醒卻自以為清醒的,尤其要不得。其實安虎庚,我覺得還行,本來我想說給二姐的……但是金戈說,那是你的人,嗐……”她是試探自己的心意?盛文瀾淡淡道:“四公主此言差矣。我和安教頭雖然有過婚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相干了?!薄澳悄隳艽楹纤痛蠼憬銌??”幺幺立刻道。二姐有些鞭長莫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給大姐吧。金戈聽得直嘆氣。他早就和幺幺說過這件事情不成,可是幺幺就是不相信。盛文瀾道:“不能?!薄盀槭裁矗俊薄拔液桶步填^的關系到底尷尬,我拒絕了他已經(jīng)是傷害;如果我再去對他的婚事指手畫腳,將會是二次傷害。而且我也沒有立場去說什么……還請四公主體諒?!薄澳堑挂彩恰!辩坨垡矝]生氣,“可惜了。不過如果將來你們還能破鏡重圓,我也不生氣的?!彼裕堧S意。安虎庚不錯的,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盛文瀾垂眸,沒有再說什么。過了一會兒,安哥來了。幺幺招呼他坐,又讓其他人出去?!八慕憬悖矝]有別的事情?!卑哺鐑旱?,“就是老生常談,求你回京之后幫我照顧嬌娘一二?!辩坨鄯藗€白眼,正要說話,就聽金戈清了清嗓子。幺幺哼了一聲道:“怎么,你覺得還該繼續(xù)瞞著他?”安哥愣住,聽出了她話里有話,有幾分迫切地道:“四姐姐,嬌娘怎么了?是不是嬌娘出事了?你千萬不要瞞著我?!苯鸶瓴粍勇暽貙︾坨蹞u搖頭。幺幺卻道:“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他像個傻子一般被蒙騙,不如直接捅破?!睂⑿谋刃?,她是被背叛的人的話,是不會愿意被瞞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