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莫塔在看到厲司景之后依然害怕到了極致,可這個時候她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指控厲司景。盯著她閃爍的眼睛,那張妖孽的臉上浮起了地獄一般的殘酷冷笑。冰冷的嘴角微微一扯,勾起了殘忍的弧度:“我只是請你出來聊聊,你為什么一看到我就這么緊張?”“太可笑了,誰見到你就緊張??!”就在莫塔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埃索從旁邊的房間走了進(jìn)來。他將一份資料遞到了厲司景的面前。厲司景在看過那份資料之后,臉色陡然一變:“莫塔醫(yī)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個人撫養(yǎng)三個孩子,經(jīng)濟(jì)應(yīng)該很拮據(jù)吧?為什么在三天之前你竟然能夠用全款買下一套五十萬美金的別墅?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蹦左E然一縮。她萬萬沒有料到,厲司景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強(qiáng)。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連這么隱秘的信息都查出來了。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連忙解釋了起來:“你太可笑了,我什么時候買房子,買多少價位的房子,到底是全款還是分期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quán)過問,你馬上放了我的孩子!”莫塔一邊嘶吼著,掙扎著就要往外面沖??墒菂s被埃索一把扣住了胳膊,逼得她跪倒在地。“說說看,這筆錢到底是怎么來的?你是不是收了別人的錢想要陷害顧兮兮?你自己坦白一點(diǎn),我或許可以考慮對你仁慈一點(diǎn)?!蹦Ьo了牙關(guān)。不能說,如果她現(xiàn)在說了的話,她恐怕會死的很慘的。于是她頂著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開口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的這些錢是我丈夫買保險的時候留下來給我的,我突然離職也是因?yàn)檫@棟別墅我早就已經(jīng)看好了,跟顧兮兮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跟她無冤無仇的,我為什么要害她呢?”莫塔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滿頭大汗。她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生怕一不小心一個哆嗦就說漏嘴了。厲司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那森然的目光看得莫塔全身的血都仿佛快要涼下來。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有多么的強(qiáng)大?!澳慊盍诉@么多年,都沒有人教過你什么時候該說真話,什么時候該說假話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們不是警察,你沒有資格把我抓到這里關(guān)起來,也沒有資格囚禁我的孩子,我要馬上離開!”莫塔害怕到了極致,她吼完這一句之后連忙站了起來,不要命的朝門口那邊沖了過去。只是她還沒跑出兩步,就被厲司景身邊的保鏢一把拽住了。那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她架了起來,然后重重的扔了回去。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她的后背重重的撞在墻上,疼得她五臟六腑仿佛都攪在了一起。厲司景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嗜血而殘忍的弧度:“真是個倔強(qiáng)的孩子呀!”也許別人不知道,可是埃索卻非常清楚。每當(dāng)厲司景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代表他的心情已是極度不悅。面前這個女人,只怕是有dama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