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陸錦墨沖到了廣彪開的那個房間之后,里面的人已經(jīng)走了。只剩下滿床的狼藉,甚至連蘇蘇的身影都沒有見到?!澳莻€廣彪通常在辦完了事之后,就會回他的出租房,我這里有他的地址......”酒保將廣彪的位置抄給了陸錦墨之后,狐疑的詢問了一句,“錦墨,那個女孩子該不會是你的女人吧?”陸錦墨惡狠狠地瞪了酒保一眼,拽著小紙條,轉(zhuǎn)身就沖了出去。酒??吹剿膬瓷駩荷返臉幼?,就知道自己的推測,定然是差不離了:“這一次,廣彪要倒霉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當(dāng)陸錦墨跟隨著酒保給他的地址找到了在酒吧一條街的后巷里的那間出租房之后,卻發(fā)現(xiàn)廣彪所在的出租房竟然沒有關(guān)門。因為經(jīng)濟(jì)很拮據(jù),他是跟幾個伙伴一起合租的五室二廳。這原本是一套2室1廳的房子,房東為了出租更多的人,所以隔成了5間臥室,每一個房間都非常的狹窄。隔音效果也并不好。所以當(dāng)陸錦墨出現(xiàn)在這擁擠的廉租房的時候,其他房間的幾個人聽到動靜都探出頭來上下打量著這個英俊的男人。“廣彪的房間在哪?”陸錦墨一開口,住在最里面的一個經(jīng)?;燠E夜場的,此刻似乎還沒有完全睡醒的女人探出頭來。朝著第二個房間那邊指了指。陸錦墨陰沉著一張臉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然后一腳將房門踹開。咚!一聲巨響之后,房間的大門幾乎是搖搖欲墜。陸錦墨氣勢洶洶的沖了進(jìn)去。大伙都知道廣彪平時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有人上門尋仇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這一次不知道是這個家伙又動了誰的女人,被人找上門來了。其他幾個房間的住戶被巨大的響動驚到,他們紛紛走了出來。還沒有走到廣彪的門口,就嗅到了一股十分濃郁的血腥味。完了,這會兒估計是要放血了。雖然知道這種事情并不適宜旁觀,但是那些人還是沒有能夠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全部湊到了門口?!疤炷?,天哪,sharen了,sharen了!”合租的那些人只看到陸錦墨手里拽著一張棉被,整個人呈現(xiàn)出呆滯的狀態(tài)。站在床頭的廣彪,則是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發(fā)青,似乎已經(jīng)死掉了!***而另一邊,厲司景頭也不回的,將手機(jī)扔出車窗外。蘇蘇的心頭突然涌起了一股無力感厲司景回頭看到蘇蘇一語不發(fā),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便皺起了眉頭,“不打算和我說些什么嗎?”蘇蘇猶豫了一下,然后無辜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不管我說什么話都只會越描越黑,還不如保持沉默呢?!薄笆菃??”見厲司景臉色陰沉不散,蘇蘇琢磨了一下,又補(bǔ)充了一句,似乎是在安撫,“我心里從來就沒有別的男人的位置,這件事情你一直就知道的?!眳査揪绊庖粍?,其實這并不是蘇蘇第一次這樣將對他的心意說的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