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城在荔城呆了整整一天。期間,他幾次三番的要跟柳館長見面,可柳館長卻稱病不肯露面。本來,墨錦城是打算好好的跟他聊聊有關于寸心花的事情的??墒牵^長這樣避而不見,成功的將他的耐心給耗盡了。“是這里?”墨錦城徑直來到了休斯敦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他扭頭看了一眼陸行。陸行連忙點頭:“因為三少吩咐要以禮相待,所以我們一直態(tài)度都很好。”同樣,太好的態(tài)度也間接導致別人有點得寸進尺了?!伴_門!”墨錦城一聲令下。陸行二話不說,直接抬腿一腳將面前的大門給踹開了。嘭!一聲巨響。下一秒,房間里面就傳來的重物落地的聲音。陸行眼神一冷,飛快的沖了進去。而墨錦城則是跟在他身后,慢條斯理。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陸行正拽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將他制服在了地上。身后,窗戶大大的敞開著。窗戶下面,還有一張被踹翻了的椅子?!叭伲瑒偛胚@個家伙想跳窗逃跑!”陸行用最簡短的話說明了情況。墨錦城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老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跑什么?”男人一看到墨錦城,就好像是老鼠看到了貓。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很明顯就是害怕過度?!叭伲覜]跑??!哎喲!”陸行手上一個用力,“我親手把你從窗戶上面拽下來的,還說你沒跑?”墨錦城盯著他:“你到底是什么人?”老男人愣了一秒:“我、我是柳館長?。 蹦\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將手機拿了出來。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輕點,從相冊里面翻出了一張照片來,放到了老男人的面前:“我今天就是來買這個的,開個價吧。”老男人眼珠子一轉,“三少,您也知道寸心花有多么的珍貴,不是我不愿意賣給您,而是我沒有——啊!”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胸口就重重的挨了一腳。盡管墨錦城那一腳只用了三分的力道,但已經足夠這個老男人吃一壺的。他齜牙咧嘴的躺在了地上,艱難的想要爬起來??墒?,還沒做起來,胸口上就多了一只腳。那是墨錦城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老男人徹底慌了,聲音都開始變得有些破裂:“三少,三少,您......您這是做什么?”墨錦城腳上逐漸增加了力量,踩得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連寸心花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還敢冒充柳館長?說,誰派你來的!”老男人驚恐的看著墨錦城手機里面的那張照片??偹闶欠磻诉^來:“你陰我?!”原來,墨錦城點開的不過就是一株很普通的白色藥草而已。根本就不是寸心花。如果面前這個老男人真的是柳館長的話。在他拿出照片的第一時間就會反駁,而不是像面前這個缺貨一樣?!笆悄闾?!”墨錦城的聲音越來越冷。腳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誰派你來的,不要讓我說第三遍!”“咳咳咳!”